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精品选集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精品选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3-09 20:4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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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讲述主角萧彻沈莞的爱恨纠葛,作者“泡芙小奶妈”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他不敢深想,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愈发恭谨,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憨厚:“陛下说笑了,沈姑娘金枝玉叶,又是太后娘娘心尖上的人,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自然是由着太后娘娘和陛下千挑万选。不过依奴才愚见,无论如何,总得是家世清白、品行端方、知道疼人的好男儿才成,断不能委屈了沈姑娘。”
他将“家世清白、品行端方”咬得略重,这是最稳妥、最不会出错的答案,也隐隐契合了太后曾流露出的意愿。
萧彻听完,没有再追问。他放下茶杯,指节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朕知道了。”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赵德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殿外,直到走出乾清宫,被带着寒意的雨丝一激,才发觉自己里衣竟已被冷汗微微濡湿。
他站在廊下,看着迷蒙的雨幕,脸上那惯常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缓缓收起,眼里透出几分深思与凝重。
陛下今日……太不寻常了。
先是破天荒地驻足凝望,后又问出这般意味深长的话。
他伺候陛下多年,深知这位主子心思深沉,对女色更是淡漠,何曾见过他对哪位女子如此上心?
即便是对那位才名远播的相府千金,也未曾多看一眼。
可沈姑娘……身份特殊,是太后的侄女。太后娘娘明显是想为她择一门外嫁的“稳妥”亲事,远离宫闱。
陛下若真的动了心思,这……
赵德胜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圣心难测,他只需做好本分,谨言慎行。
但经此一事,他心中对那位看似娇柔单纯的沈姑娘,已然有了全新的评判。
能让心思深沉如海的陛下都为之侧目、甚至开口询问的女子,绝不可能仅仅是一朵依附太后的、无害的娇花。
这后宫,不,这整个京城的风向,或许会因这位沈家阿愿,悄然改变。
他拢了拢衣袖,将那份深思压入心底,脸上重新挂起内廷总管应有的、滴水不漏的表情,迈步走入雨幕之中。
只是那脚步,比往日更沉了几分。
而乾清宫内,萧彻依旧独自坐在书案后。
赵德胜那番“家世清白、品行端方”的回答,在他耳边回响。
他眼前浮现的,却是护国寺佛前,那娇软声音一条条补充的、更为具体甚至有些挑剔的“夫婿条款”。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
这京城里,符合这两条的或许不少。
但再加上无通房妾室、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婆母明理、容貌俊朗……还能剩下几个?
他的这位表妹,所求的,还真是不低。
秋高气爽,沈府新修葺的园子里菊花开得正盛,各色纷呈,争奇斗艳。
因着沈壑岩升任京营参将,又恰逢其嫡长子沈铮到了适婚之龄,林氏便借着赏菊的名头,广发请帖,邀了京城不少适龄的闺秀和公子前来,名为赏花,实则是想暗中相看,为沈铮觅一良配。
沈莞早早便求了太后,得了准许,带着太后身边最得力的苏嬷嬷一同出宫赴宴。"

她见到萧彻,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与孤注一掷的光芒,竟不顾礼仪,疾步上前想要靠近:“陛……”
“放肆!”赵德胜反应极快,立刻侧身挡在萧彻面前,厉声呵斥,同时两名随行侍卫已迅捷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刘月莜隔开。
萧彻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那股被药物和夜色放大的烦躁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需要一点……能让他平静下来的东西。
他的目光越过挣扎欲泣的刘月莜,落在了不远处那座在夜色中沉寂的慈宁宫。母后去了清漪园,那里如今空着。
一个荒谬又强烈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瞬间攫住了他全部心神。
他脚步一转,竟径直朝着慈宁宫走去。赵德胜心中大惊,却不敢阻拦,只能示意侍卫处理刘月莜,自己连忙跟上。
慈宁宫宫门落锁,只有两个值守的太监。见到陛下深夜前来,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开门。
萧彻踏入熟悉的宫殿,这里因主人不在,显得格外空旷冷清,唯有熟悉的檀香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他站在殿中,目光幽深地扫过四周。
“赵德胜。”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奴才在。”赵德胜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之前住的房间,是哪个?”萧彻问得极其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物事的摆放位置。
赵德胜头皮发麻,却不敢不答,只得硬着头皮指向东侧暖阁的方向:“回陛下,是……是东暖阁。”
“你在此处候着。”萧彻丢下这句话,不等赵德胜回应,便已迈步走向东暖阁。
他身形极快,甚至动用了一丝轻功,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那扇并未从内闩住的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纱,勾勒出房间的大致轮廓。陈设清雅简洁,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与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独属于沈莞的甜香,混合着书籍和干净织物的味道,与他惯常所处的、充满龙涎香和奏折气息的乾清宫截然不同。
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诱惑,瞬间抚平了他胸中大半的躁动,却又勾起了更深沉、更隐秘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便丝丝缕缕地钻入肺腑,让他浑身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动。
他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陌生冲动,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逡巡。最终,他走到了那张铺着素锦褥子的床榻边。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他脱下了靴子,和外袍,掀开那床叠得整齐的、带着阳光和香草气息的薄被,躺了上去。
被褥柔软,仿佛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温度和轮廓。他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那清甜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吞噬。
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他紧紧闭上眼,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那汹涌的本能的欲望。
就在他辗转反侧,难耐地侧身时,手臂无意中碰到了床榻内侧一个柔软的物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片滑腻微凉的丝绸。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件少女贴身的粉色肚兜,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小巧玲珑,带着主人身上那股令他失控的甜香。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无意中遗落,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萧彻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猛地将那片单薄的布料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揉碎,嵌入骨血之中。"

太后亲自摸了摸那些料子,点头赞道:“果然是好东西,皇帝真是用心了。”她吩咐宫女,“快,拿去给尚衣局,紧着给阿愿裁几身夏衣,去园子里穿。”
沈莞看着那些在光线下流淌着柔和光泽的衣料,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
无论这位皇帝表哥是出于何种原因对她关照,这份实惠的体贴,她领受了。
出宫避暑的日子定在三日后。接下来的时间,慈宁宫上下都忙着打点行装,沈莞也帮着太后整理些随身物品,心情雀跃,对清漪园之行充满了期待。
她并不知道,在她为即将到来的凉爽夏日欢欣时,乾清宫里的那位,已经暗自将“得空探望”提上了日程。
一场看似寻常的避暑,或许将在这炎炎夏日里,酝酿出谁也未预料到的变数。
清漪园避暑在即,慈宁宫内一片忙碌景象。宫人们手脚利落地收拾着箱笼,将夏日所需的轻薄衣物、解暑器物、常用药材等一一归类打包。
太后虽不必亲自动手,但也坐在一旁,时不时指点一二,苏嬷嬷更是忙前忙后,确保万无一失。
沈莞帮着整理太后的几样心爱之物,心思却有些飘远。她想着出宫前,总该回叔母家一趟,告知避暑之事,也顺便……看看家人。
这日午后,她便向太后请示。太后自然应允,只叮嘱她早些回来,莫要耽误了行程。
马车再次驶出宫门,沈莞的心情与上次出宫时又自不同。少了些许对外界的陌生与警惕,多了几分归家的期盼与松弛。
沈府门前,林氏早已得了消息,翘首以盼。见到沈莞下车,依旧是那番亲热地拉着手仔细端详,口中念着“瘦了”、“气色倒好”之类的话。
一家人聚在花厅,吃着冰镇的瓜果,说着闲话。
气氛正融洽时,林氏脸上忽然泛起一丝既欢喜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她看了看身旁威严依旧但眉眼柔和的沈壑岩,又看了看一旁坐得笔直、耳根却微微发红的长子沈铮,这才笑着对沈莞道:“阿愿,有桩喜事要告诉你。你大哥……他的亲事,差不多定下来了。”
沈莞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看向沈铮:“大哥?!真的吗?是哪家的姑娘?”她心中立刻浮现出赏花宴上那位爽朗明快的赵明妍姑娘。
沈铮被妹妹看得有些不自在,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林氏笑着接过话头:“就是你上回觉得不错的那位,城门领赵家的姑娘,赵明妍。你叔父托人细细打听了,赵家家风淳朴,赵姑娘性子爽利,心地也善,与你大哥这莽撞性子正是互补。我们两家已经通了气,过了明路,打算……就把婚事定在今年冬天。”她说着,眼中满是欣慰。长子成家立业,是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之一。
沈莞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欢喜。她为大哥高兴,也为自己的眼光得到印证而小小得意。赵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大哥能得此良缘,实在是再好不过。
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冬日里,沈府张灯结彩、迎娶新妇的热闹景象。
“太好了!恭喜大哥!恭喜叔父叔母!”沈莞笑容灿烂,如同春日暖阳,“赵姐姐是个好的,大哥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沈壑岩捻须点头,威严的脸上也露出笑意:“这小子,总算办了件让为父省心的事。”
沈锐在一旁摇着扇子,促狭道:“大哥如今可是有人管着了,往后怕是再不能拉着我去校场胡闹了!”
沈铮被弟弟打趣,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厅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快的笑声。
在沈府用了晚膳,又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天色渐暗,沈莞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回到自己在沈府的旧日闺房稍作休息,准备回宫。
闺房内陈设依旧,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云珠和玉盏一边帮她整理略微弄皱的衣裙,一边也沉浸在方才的喜悦气氛里。
云珠笑嘻嘻地说:“小姐,大少爷定了亲,真是天大的喜事!赵姑娘瞧着就是个好相处的,往后府里定然更热闹了。”
玉盏也点头附和:“是啊,而且瞧大少爷那样子,心里也是极满意的。说不定啊,明年这时候,小姐就能当姑姑了呢!”
沈莞被她们说得脸颊微红,嗔道:“你们两个丫头,越发没规矩了,连大哥也敢打趣!”她嘴上这么说,眼中却也是盈盈笑意。想到自己可能即将拥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侄儿或小侄女,心中便是一片柔软。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眉眼含笑的倒影,忽然生出几分感慨。"

最后一句,已是诛心之论。
周崇安等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连忙以头触地:“臣等不敢!陛下息怒!”
“不敢?”萧彻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太极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朕看你们敢得很!”
他猛地站起身,玄色的袍袖带起一阵冷风。冕旒激烈晃动,珠玉碰撞,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他不再看那些跪地的大臣,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冰寒彻骨:
“如今边境未靖,民生多艰,河南水患方平,流民亟待安置!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为民请命,却将心思动在这等事情上,汲汲营营,结党联名,逼朕纳妃!”
他的话语如同雷霆,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朕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萧彻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选秀之事,三年之内,休要再提!若有再敢妄言者,视同结党营私,革职查办,绝不姑息!”
“退朝!”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拂袖转身,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大步消失在蟠龙金柱之后。
内侍尖细的“退朝——”声响起,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
百官如梦初醒,纷纷跪倒:“恭送陛下——”
声音杂乱,透着惶恐与不安。
周崇安等人依旧跪在原地,面如死灰。他们本以为借着“国本”大义,联合几位重臣,总能劝动年轻帝王一二,却不想换来的竟是如此雷霆震怒,毫不留情的斥责与威胁。
安远伯伏在地上,拳头暗暗攥紧。他本想着凭借家中适龄女儿的才貌,若能入宫得宠,他安远伯府便能更上一层楼,如今这如意算盘,却被陛下毫不留情地彻底打碎。
失望、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惧,交织在他心头。
几位抱有同样心思的大臣,彼此交换着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挫败与无奈。这位年轻的天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强势,也更难以掌控。
赵德胜小跑着跟上萧彻的步伐,感受着前方那道身影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大气都不敢出。
萧彻步履极快,径直回到乾清宫。
御书房内,他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被秋风吹拂得簌簌作响的梧桐。
胸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那些大臣的嘴脸,那看似忠心耿耿实则包藏私心的奏请,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权威,提醒着他这皇位之下的暗流汹涌。
他不需要靠联姻来稳固权势,更厌恶被人安排。他的后宫,绝不会成为前朝势力的角斗场。
至于子嗣……他脑海中掠过太后那慈和却难掩寂寞的面容,还有这空荡冰冷的宫殿。
或许将来会有,但绝非此刻,也绝非以这种被胁迫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还有太多的政务需要处理,太多的隐患需要拔除。这些无谓的干扰,不值得他耗费过多心神。
然而,经此一事,满朝文武都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位年轻的帝王,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酷与决断。他的意志,不容任何人质疑与挑战。
选秀的路,被彻底堵死。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内,无人再敢提及。
那些期待着凭借女儿一步登天的人们,也只能将那份失望与算计,暂时深深地埋藏起来,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时机。
乾清宫内,静默无声,唯有秋风穿过庭院的呜咽,更添几分肃杀。
时近重阳,慈宁宫的小厨房里早早备下了桂花糕、菊花酒,连殿内都换上了秋香色的帐幔,应景又温馨。"

沈莞轻轻摇头,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谈不上蒙骗。这位世子享受了救风尘的美名与那女子感激崇拜的眼神,各取所需罢了。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如此轻易便被表象所惑,沉溺于这种浅薄的虚荣与成就感,心性未免失之浮躁。今日可以‘怜惜’这卖身葬父的孤女,明日便可被其他更精致的‘风尘’所吸引。这样的人,如何担得起‘良婿’二字?内宅岂能安宁?”
她所求的“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一心人”,与眼前这幕戏码里的男主角,简直是云泥之别。
仿佛是为了印证沈莞的话,前方那女子千恩万谢地收了银子,却并未立刻去料理“父亲”的后事,反而期期艾艾地朝着世子车队的方向又拜了拜,似乎在等待后续的安排。
而那安远伯世子的马车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有一名仆从走过去,与那女子低声交谈了几句。
随后,那女子便起身,默默跟在了车队后面,一同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围观人群中再次发出些许暧昧的唏嘘和低笑,之前的纯粹赞叹,似乎也变了味道。
云珠和玉盏彻底信服,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小姐,您真厉害!看得这样透彻!”云珠由衷赞道。
沈莞却只是淡然一笑,重新拿起书卷:“不过是见得多了,想得多了些。京城之地,龙蛇混杂,往后我们更需处处留心。”
说话间,车队已缓缓移动,轮轴辘辘,驶过了那高大城门投下的阴影,正式进入了这座名为“京城”的未知处。
车内光影微暗复明,沈莞抬起眼帘,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楼阁林立,市井喧嚣,与她熟悉的青州是截然不同的气象。
方才那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这帝都名利场的冰山一角。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卷握紧了些。
前路未知,但她心志已定。她要的安稳富贵,绝非依附于一个容易被美色与虚名所惑的浮华子弟。
她要的,是能真正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清明朗阔的人生。
马车沿着宽阔的御道,不疾不徐地向着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荣宠的皇城驶去。
慈宁宫,就在那重重宫阙的深处。
御书房的窗棂将午后的日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洒在紫檀木大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间。萧彻搁下朱笔,指尖在微凉的玉石镇纸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连日的朝务如同窗外尚未完全消融的春雪,带着沉甸甸的寒意。
内侍赵德胜悄步上前,低眉顺眼地提醒:“陛下,慈宁宫那边传了两次话,太后娘娘备了午膳,请您得空过去一趟。”
萧彻抬眼,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更衣。”
慈宁宫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恰到好处,驱散了倒春寒的最后一缕尾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食物温软的香气。
太后穿着一身绛紫色常服,未戴过多珠翠,只簪了一支简单的凤头步摇,正亲自指挥着宫人布菜,眉眼间带着难得的轻松与期盼。
见萧彻进来,她脸上笑意更深,招手道:“皇帝来了,快坐。今日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和火腿鲜笋汤,味道清淡,正好去去春燥。”
“劳母后挂心。”萧彻依言在太后下首坐了,目光扫过满桌精致的菜肴,皆是按他口味调整过的江南风味,可见太后用心。
母子二人安静地用了几口膳食,殿内只闻杯盏轻碰的细微声响。
太后见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便寻了个话头,语气轻快地说道:“说起来,哀家那侄女阿愿,估摸着行程,这两日就该到京了。”
萧彻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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