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本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30 20:36: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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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是作者“泡芙小奶妈”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萧彻沈莞,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本》精彩片段

这便是明显的创造机会了。
沈莞会意,压下心中的一丝羞赧,盈盈一拜:“是,姑母。”声音依旧娇软,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她转身离去时,裙裾微动,步态轻盈,那纤细窈窕的背影,也自成一道风景。
周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了片刻,才礼貌地收回。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萧彻眼中。
他端坐在那里,面沉如水,指节却在宽大的袖袍下微微收紧。
母后的意图,他如何看不出来?
周宴的条件,他也心知肚明。确实……很符合她那挑剔的祈愿。
没有婆母,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能力出众,容貌也称得上俊朗……除了需要上战场这一点,几乎是完美人选。
所以,她方才那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的模样,是因为……看上周宴了?
这个认知,让萧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闷得发慌。
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不悦,迅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挑剔起周宴来,性子太过跳脱,不够沉稳;常年混迹军营,不懂风情;边关苦寒,岂是娇养的人儿能待的地方?
他周身的气息不自觉地冷了几分,连带着殿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些。
侍立在萧彻身后的赵德胜,敏锐地察觉到了陛下情绪的变化。
他偷偷抬眼,觑见陛下那紧绷的下颌线和晦暗不明的眼神,再悄悄瞟一眼那边浑然不觉、依旧与太后谈笑风生的周世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陛下这反应……分明是醋了!而且醋得不轻!
赵德胜只觉得头皮发麻。周世子啊周世子,您可长点心吧!
没看见陛下看您的眼神都快结冰了吗?还笑得那么开心!
不一会儿,沈莞亲自端着两碗冰镇过的杏仁酪回来了。
她步履轻盈,走到近前,先将一碗奉给萧彻,声音轻柔:“陛下请用。”
萧彻没有立刻去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
沈莞感受到那迫人的视线,心中微凛,端着碗的手不由得更稳了些。
片刻,萧彻才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两人皆是一顿,随即迅速分开。
沈莞强作镇定,又将另一碗端给周宴:“周世子,请用。”
周宴笑着接过,道了声谢,尝了一口,赞道:“清甜爽滑,沁人心脾,沈姑娘好手艺!”他目光坦荡,带着真诚的欣赏。
沈莞浅浅一笑:“世子过奖了,不过是寻常小食。”她微微福了福身,便退回到太后身边,依旧是那副乖巧安静的模样,只是耳根处的薄红,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萧彻看着周宴那毫不掩饰的赞赏,看着在他看来沈莞那含羞带怯的回应,只觉得那碗原本清甜的杏仁酪,入口竟带了几分涩意。
他放下只尝了一口的瓷碗,语气淡漠地起身:“母后,儿臣与周宴还有军务要议,先行告退。”
太后正觉得气氛正好,见儿子要走,虽有些遗憾,也不好阻拦:“政务要紧,皇帝去吧。周世子,有空常来慈宁宫坐坐。”"

萧彻迈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而那边亭中,太后派来的嬷嬷已经撑着伞,捧着披风,及时地赶到了。
“姑娘,雨凉了,快随奴婢回去喝碗姜茶驱驱寒吧。”嬷嬷的声音慈和。
沈莞回过神,这才感觉到寒意,拢了拢微湿的衣袖,对着嬷嬷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心的笑容:“有劳嬷嬷了。”
她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烟雨迷蒙的湖面,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草木清香的空气,将那份深藏的思念与感伤,重新妥帖地收回心底。
回到慈宁宫,热水和姜茶早已备好。
太后什么也没多问,只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感觉有些凉,便催促她快去沐浴更衣。
泡在温暖的水中,喝着辛辣甜暖的姜茶,沈莞只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那点因祭日而生的阴霾,似乎也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渐渐消散了。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那片刻的脆弱与倔强,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已然在不经意间,落入了另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并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痕迹。
萧彻回到乾清宫时,秋雨已渐渐沥沥地密了起来,敲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而连绵的声响,更显得殿内空旷寂静。他脱下微带潮气的外袍,内侍无声接过。
赵德胜觑着他的脸色,小心地奉上热茶,低声禀道:“陛下,方才慈宁宫那边传来话,沈姑娘已经回去,太后娘娘亲自看着喝了姜汤,想是无碍了。”
“嗯。”萧彻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模糊的宫阙轮廓。
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却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纤细脖颈上沾染的雨珠,那被湿衣勾勒出的单薄肩线,那长睫上颤巍巍的花瓣,还有那琴音里流露出的、与她平日娇憨截然不同的哀恸与坚韧……
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习惯了将一切情绪置于冰冷的理智之下。
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穿透了他惯常的壁垒。
殿内静默了片刻,只有雨声淅沥。
忽然,萧彻转过身,目光落在垂手侍立的赵德胜身上,状似随意地问道:“赵德胜,你在宫中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依你看,沈家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德胜心中猛地一凛,警铃大作!陛下何曾主动问起过一个女子的品性?尤其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他脑中飞速旋转,腰弯得更低了些,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回忆的笑容,语气恭敬又不失轻松:
“回陛下,奴才愚见,沈姑娘……是个极好的姑娘。”他措辞谨慎,先从最宽泛、最安全的角度肯定。
“哦?如何个好法?”萧彻踱回书案后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追问。
赵德胜心念电转,知道含糊不过去,便斟酌着词句,既不能显得过于关注,那有窥探之嫌,又要回答得体,毕竟涉及太后和陛下表妹:“奴才瞧着,沈姑娘性子是极柔婉和善的,对太后娘娘至孝,晨昏定省,体贴入微,时常能逗得娘娘开怀。在慈宁宫半年,上至嬷嬷,下至洒扫宫人,无人不赞沈姑娘仁厚,从无半分骄矜之气。”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觑了下萧彻的神色,见陛下只是静静听着,便继续道:“而且,沈姑娘聪慧灵秀,知书达理,一手琴艺更是得了太后娘娘真传,方才奴才远远听着,都觉得心境澄澈。模样嘛……更是奴才生平仅见的标致人物。”最后一句,他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却又迅速收住,不敢过多描绘。
萧彻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未置可否。
赵德胜说的这些,与他所知并无二致,甚至可说是官样文章。但他想听的,似乎并非这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赵德胜以为问话已经结束时,却听到陛下用一种更低沉、更难以捉摸的语气,抛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问题:
“那……依你看,什么样的儿郎,能配得上这样的姑娘?”
赵德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这问题比上一个更凶险!
这岂是他一个奴才能妄加评论的?这分明是……陛下自己对沈姑娘起了心思?还是仅仅出于对表妹的寻常关心?"

沈莞见被拆穿,也不窘迫,立刻恢复了灵动,笑嘻嘻地凑到太后身边,亲自接过宫女手中的温茶奉上,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今日见闻。
说到那素点心时,还遗憾地咂咂嘴:“只可惜不能带回来给姑母尝尝,那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甜而不腻,清香软糯,姑母定会喜欢。”
太后被她逗得直乐,搂着她道:“瞧你这馋猫样儿!既然喜欢,明日让御膳房也试着做来便是。”
“真的?姑母最好了!”沈莞欢喜不已,抱着太后的胳膊轻轻摇晃,那娇憨依赖的小女儿情态,与方才进门时那个端方贵女判若两人,引得太后和苏嬷嬷又是一阵笑。
沈莞在慈宁宫众人面前,早已摸清了分寸。在太后和极亲近的嬷嬷宫女面前,她可以放松做自己,流露出些许天真娇态;
但在其他宫人乃至前来请安的妃嫔命妇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举止合度、言谈得体、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疏离的沈家贵女。
这收放自如的反差,太后看在眼里,既觉好笑,又暗赞她聪慧通透。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萧彻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指尖揉了揉眉心。殿内烛火通明,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白日里护国寺那娇软又大胆的祈愿声,不受控制地再次萦绕耳边。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勾勒出,那丫头跪在佛前,蹙着眉尖,一本正经地补充着那些“夫婿条款”的模样——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端方、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容貌俊朗、婆母明理……
一条条,一件件,清晰得仿佛在拟定一份契约。
与他所知的、那些一心攀附富贵、或是追求才子佳人浪漫话本的闺阁女子截然不同。
她所求的,是一种极其现实又近乎理想的……舒适。
荒谬之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其中夹杂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与审视。
他起身,踱步至窗前。夜空繁星点点,秋夜的凉意透过窗纱渗入。
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慈宁宫初见她时,那惊心动魄的绝色;以及后来用膳时,她那副低眉顺目、谨小慎微的模样。
两幅画面交织,与佛前那个胆大包天、挑三拣四的许愿者重叠在一起。
萧彻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沈家阿愿,倒是个表里不一的。有趣。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列出的那些条件。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端方,懂得尊重女子,还要容貌俊朗,懂得情趣,婆母明理……
放眼整个京城,符合前几条的年轻子弟或许还能挑出几个,但要将这些条件全部满足,尤其是“无通房妾室”、“懂得尊重”、“婆母明理”这几条,恐怕……寥寥无几。
高门大户哪个不是关系错综复杂?哪个世家子弟婚前没几个房里人?哪个婆婆不想拿捏儿媳?
她这愿望,未免求得太满,太过理想化。
念头转动间,他忽然想到,她毕竟是母后真心疼爱的侄女,也是他名义上的表妹。
沈家满门忠烈,就剩下这点血脉,母后一心盼她安稳,他就多看顾几分吧。
既然她有此“宏愿”,而自己恰好知晓了……
萧彻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望向慈宁宫的方向。
罢了,既是表妹,将来若有机会,他便替她留意一二,看看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中,是否有那么一两个,能勉强符合她这挑剔条件的。"

沈莞被两位兄长逗得掩唇轻笑,那在宫中时刻意维持的端庄优雅,在至亲面前自然而然地化为了小女儿的娇态:“大哥、二哥,你们又取笑我!”
一家人说笑着进了花厅,林氏早已命人备好了沈莞在家时最爱吃的几样点心和花果茶。
厅内布置得温馨舒适,与宫中的富丽堂皇是截然不同的氛围,却让沈莞觉得格外放松与安心。
她挨着林氏坐下,接过云珠递上的茶,轻轻呷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她听着叔父询问兄长们在京营和书院的情况,听着大哥眉飞色舞地讲着操练趣事,听着二哥又开始“批判”当下流行的诗风,偶尔插上几句软语,或是被兄长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
这一刻,她不再是需要谨言慎行的太后侄女,不再是需要洞察人心的聪慧贵女,她只是沈家的阿愿,是被叔父叔母和兄长们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娇娇女。
林氏看着侄女眉宇间那片刻的、毫无阴霾的欢欣,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知道侄女在宫中虽得太后宠爱,但终究是寄人篱下,需得处处小心。也只有回到自己家里,才能这般毫无负担地放松片刻。
她轻轻抚着沈莞的头发,柔声道:“在宫里若是闷了,或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告诉叔母,或是让你哥哥们递话出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沈莞鼻尖一酸,将头靠在林氏肩上,软软地“嗯”了一声。这份毫无保留的亲情,是她在这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眼见日头偏西,苏嬷嬷虽未催促,但沈莞知道回宫的时辰快到了。
她起身,向叔父叔母郑重行礼:“叔父,叔母,阿愿该回宫了,以免姑母挂念。”
林氏眼中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又叮嘱了许多,才让沈壑岩和两个儿子亲自送她到府门外。
沈铮拍了拍胸脯,低声道:“阿愿,宫里若有人敢给你气受,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出气!”
沈锐也收起玩笑之色,认真道:“二哥虽是个书生,但写几篇锦绣文章骂人还是会的!”
沈莞被他们逗得又想笑又感动,点了点头:“阿愿知道了,谢谢大哥,谢谢二哥。”
沈壑岩看着亭亭玉立的侄女,沉声道:“去吧,在宫中……一切小心。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阿愿谨记叔父教诲。”
马车缓缓启动,沈莞隔着纱窗,看着叔父一家站在府门外不断挥手的身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轻轻放下车帘。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余下车轮辘辘之声。
沈莞靠在软垫上,闭上眼,将那份属于“沈家阿愿”的柔软与依赖,细细收起,妥帖地藏回心底。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清明。唇角微微扬起,依旧是那抹完美得体的、属于太后侄女沈莞的温婉笑容。
马车驶过长长的宫道,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最终在慈宁宫前停下。
沈莞扶着云珠的手下车,姿态优雅地步入那金碧辉煌的殿宇。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宫外的烟火气与亲情温暖,隔绝开来。
她又回到了这座华丽而精致的牢笼,或者说,属于她的战场。
“姑母,阿愿回来了。”她声音娇软,笑容甜美,如同以往任何一个从外面归来的时刻。
太后见她回来,自然是欢喜的,拉着她问长问短。
沈莞一一笑着回答,神态自然亲昵,仿佛白日在宫外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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