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掌心宠的小说
  • 朕的掌心宠的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15 14:25:00
  • 最新章节: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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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朕的掌心宠》,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萧彻沈菀,作者“泡芙小奶妈”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朕的掌心宠的小说》精彩片段

她见到萧彻,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与孤注一掷的光芒,竟不顾礼仪,疾步上前想要靠近:“陛……”
“放肆!”赵德胜反应极快,立刻侧身挡在萧彻面前,厉声呵斥,同时两名随行侍卫已迅捷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刘月莜隔开。
萧彻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那股被药物和夜色放大的烦躁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需要一点……能让他平静下来的东西。
他的目光越过挣扎欲泣的刘月莜,落在了不远处那座在夜色中沉寂的慈宁宫。母后去了清漪园,那里如今空着。
一个荒谬又强烈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瞬间攫住了他全部心神。
他脚步一转,竟径直朝着慈宁宫走去。赵德胜心中大惊,却不敢阻拦,只能示意侍卫处理刘月莜,自己连忙跟上。
慈宁宫宫门落锁,只有两个值守的太监。见到陛下深夜前来,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开门。
萧彻踏入熟悉的宫殿,这里因主人不在,显得格外空旷冷清,唯有熟悉的檀香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他站在殿中,目光幽深地扫过四周。
“赵德胜。”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奴才在。”赵德胜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之前住的房间,是哪个?”萧彻问得极其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物事的摆放位置。
赵德胜头皮发麻,却不敢不答,只得硬着头皮指向东侧暖阁的方向:“回陛下,是……是东暖阁。”
“你在此处候着。”萧彻丢下这句话,不等赵德胜回应,便已迈步走向东暖阁。
他身形极快,甚至动用了一丝轻功,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那扇并未从内闩住的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纱,勾勒出房间的大致轮廓。陈设清雅简洁,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与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独属于沈莞的甜香,混合着书籍和干净织物的味道,与他惯常所处的、充满龙涎香和奏折气息的乾清宫截然不同。
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诱惑,瞬间抚平了他胸中大半的躁动,却又勾起了更深沉、更隐秘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便丝丝缕缕地钻入肺腑,让他浑身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动。
他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陌生冲动,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逡巡。最终,他走到了那张铺着素锦褥子的床榻边。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他脱下了靴子,和外袍,掀开那床叠得整齐的、带着阳光和香草气息的薄被,躺了上去。
被褥柔软,仿佛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温度和轮廓。他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那清甜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吞噬。
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他紧紧闭上眼,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那汹涌的本能的欲望。
就在他辗转反侧,难耐地侧身时,手臂无意中碰到了床榻内侧一个柔软的物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片滑腻微凉的丝绸。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件少女贴身的粉色肚兜,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小巧玲珑,带着主人身上那股令他失控的甜香。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无意中遗落,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萧彻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猛地将那片单薄的布料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揉碎,嵌入骨血之中。"

她选了一件湖水绿色的云雾绡长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清雅又不失娇艳。
她又坐到梳妆台前,拿出那支通透无瑕的羊脂玉簪。
镜子里的少女,眉眼含春,唇色嫣然,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明日即将到来的会面的期待与悸动。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份因周宴而生的、纯属少女怀春的期待,落在另一人眼中,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清漪园的夜色,依旧宁静。荷香阵阵,流水潺潺。
翌日,天光未亮,沈莞便被云珠和玉盏从榻上唤起。今日陛下驾临,又是太后特意嘱咐要好生打扮的日子,两个丫鬟比自家小姐还要上心几分。
温热的花瓣浴后,沈莞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巧手的梳头嬷嬷为她绾发。
长发被精心梳理,绾成一个优雅又不失娇俏的随云髻,并未过多点缀,只斜斜插了那支太后钦点的羊脂玉簪,簪头一点温润光华,衬得她乌发如云,肌肤胜雪。
接着便是更衣。
那身湖水绿色的云雾绡长裙被小心翼翼地取出,轻薄如烟的料子,行动间如水波流动,银线绣成的缠枝莲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更显出不盈一握的纤腰。夏日衣衫单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窈窕婀娜的身姿曲线,既有青涩的纯真,又无意识地流露出几分动人的娇媚。
对镜自照,连沈莞自己都有些怔忡。镜中人眉眼精致,唇不点而朱,一身清雅装扮,却偏生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小姐,您今日真真是美若天仙!”云珠看得两眼发直,由衷赞叹。
玉盏也连连点头:“这料子果然极衬小姐,像是专门为您做的一般。”
沈莞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热,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期待。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悸动,告诫自己莫要失态。
日上三竿时分,清漪园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的动静。萧彻果然轻车简从,只带着一队精锐侍卫与赵德胜等近侍,骑马而至。
他今日未着龙袍,只穿了一身玄青色暗纹劲装,越发显得身姿挺拔,眉目冷峻,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与一丝属于武将的利落。
太后早已在澄怀堂正殿等候。
见儿子风尘仆仆而来,虽面色依旧偏冷,但眼神比在宫中时似乎柔和了些许,心中自是欣慰,连忙让他坐下说话。
萧彻依礼问安后,母子二人叙了些闲话,多是太后关切询问朝务是否辛劳,萧彻简单应答。太后目光在儿子身后扫了又扫,等了半晌,也没见到期待中的第二个人影,终于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皇帝今日来得匆忙,怎不见周世子一同前来?哀家记得他与你素来亲近,这清漪园景致好,正该让你们年轻人一同松散松散。”
萧彻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无波:“北境军报频繁,周宴需在京中协理军务,一时脱不开身。待事务稍缓,儿臣再让他来给母后请安。”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傻儿子,怎么就不开窍呢?多好的机会!她这边厢还在惋惜,那边厢殿外便传来了宫女清脆的禀报声:
“太后娘娘,沈姑娘来给您请安了。”
殿内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
只见一道窈窕清丽的身影,踩着细碎的阳光,步履轻盈地迈入殿内。
湖水绿的衣裙随着她的走动漾开柔和的波纹,如同碧湖中央绽开的一朵青莲。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窈窕曲线,那云雾绡的料子薄而透光,隐隐显露出其下玲珑的身段,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自知的诱惑。
她微微垂首,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走到殿中,依礼盈盈下拜,声音娇软清越:“阿愿给姑母请安,给陛下请安。”
当她抬起头时,那张精心妆点过的绝色容颜便毫无保留地撞入了萧彻眼中。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含朱,腮染嫣红,比之在宫中时,更多了几分精心雕琢后的明艳与光彩,竟让这满殿的光华都为之黯然失色。
萧彻只觉得呼吸一窒,握着茶杯的指节下意识地收紧,眸色瞬间深沉如夜,仿佛有暗流在其中汹涌翻腾。
他几乎是耗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没有让失态流露出来。
然而,那骤然变得锐利而专注的目光,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莞行完礼,站直身子,目光也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飞快地扫过萧彻身侧——空空如也。
周世子……没来?
她那双清澈的秋水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明显的疑惑与失落,虽然她立刻便垂下了眼睫试图掩饰,但那瞬间的情绪变化,如何能逃过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萧彻的眼睛?
太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先是因儿子的不解风情而气闷,随即又被侄女这毫不掩饰的失望逗得有些失笑。
这丫头,心思也忒明显了些!她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却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儿子的气息,似乎骤然冷了几分。
萧彻周身那股原本因见到她盛装模样而微微波动的气息,在捕捉到她眼中那抹因不见周宴而生的失落时,瞬间冻结成冰。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眉眼间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之色。她今日这般精心打扮,果然……是为了那个周宴?!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進他的心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烦闷。
侍立在萧彻身后的赵德胜,此刻内心已是哀嚎一片,冷汗涔涔而下。
哎哟我的沈姑娘诶!您那眼神能不能收敛点儿啊!没看见陛下脸都黑了吗?这、这简直是在陛下心头的火堆上又浇了一瓢热油啊!
完了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殿内的气氛,因着沈莞一个无意识的张望,瞬间从方才的母慈子孝、其乐融融,变得微妙而凝滞起来。
仿佛连穿堂而过的凉风,都带上了一丝尴尬的寒意。
太后看着面色不虞的儿子,又看看一旁尚不自知、兀自有些失落的侄女,心中真是哭笑不得。
这俩孩子,一个冷得像块冰,一个单纯得像张纸,偏偏还……唉,她这做长辈的,真是操碎了心!
殿内那令人不适的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太后是何等人物,深知自己这儿子心思重,若再任由这莫名低沉的氛围蔓延,只怕这难得的探望都要不欢而散。
她脸上重新堆起慈和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短暂的凝滞从未发生,目光转向沈莞,带着几分长辈打趣晚辈的亲昵,对萧彻道:
“皇帝你是不知道,阿愿这丫头到了这园子里,就跟那脱了缰的小马驹似的,可算是放了性了。”
太后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沈莞,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前儿个非要跟着小太监去捞菱角,裙子湿了半幅不说,差点没栽进湖里去!昨儿个又看上了树顶的果子,嫌宫人摘得不新鲜,自己提着裙子就想往上爬,可把哀家吓了一跳!你是没瞧见,那日泛舟采莲,她笑得跟个得了宝贝的孩子似的,半点没有在宫里的稳重样儿!”
沈莞被太后当众抖落出这些“糗事”,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方才因周宴未至而产生的那点小失落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窘迫。
她脸颊飞起两片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后,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娇艳欲滴。她忍不住跺了跺脚,带着小女儿的娇嗔扭捏道:“姑母!您……您怎么尽揭阿愿的短儿!那……那都是意外……”
她这羞恼娇憨的模样,比方才那刻意的端庄更多了几分鲜活灵动,仿佛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萧彻原本阴郁的心湖里漾开了新的涟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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