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爆款宝藏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爆款宝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30 20:55: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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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是作者“泡芙小奶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彻沈莞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爆款宝藏》精彩片段

萧彻迈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而那边亭中,太后派来的嬷嬷已经撑着伞,捧着披风,及时地赶到了。
“姑娘,雨凉了,快随奴婢回去喝碗姜茶驱驱寒吧。”嬷嬷的声音慈和。
沈莞回过神,这才感觉到寒意,拢了拢微湿的衣袖,对着嬷嬷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心的笑容:“有劳嬷嬷了。”
她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烟雨迷蒙的湖面,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草木清香的空气,将那份深藏的思念与感伤,重新妥帖地收回心底。
回到慈宁宫,热水和姜茶早已备好。
太后什么也没多问,只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感觉有些凉,便催促她快去沐浴更衣。
泡在温暖的水中,喝着辛辣甜暖的姜茶,沈莞只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那点因祭日而生的阴霾,似乎也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渐渐消散了。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那片刻的脆弱与倔强,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已然在不经意间,落入了另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并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痕迹。
萧彻回到乾清宫时,秋雨已渐渐沥沥地密了起来,敲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而连绵的声响,更显得殿内空旷寂静。他脱下微带潮气的外袍,内侍无声接过。
赵德胜觑着他的脸色,小心地奉上热茶,低声禀道:“陛下,方才慈宁宫那边传来话,沈姑娘已经回去,太后娘娘亲自看着喝了姜汤,想是无碍了。”
“嗯。”萧彻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模糊的宫阙轮廓。
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却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纤细脖颈上沾染的雨珠,那被湿衣勾勒出的单薄肩线,那长睫上颤巍巍的花瓣,还有那琴音里流露出的、与她平日娇憨截然不同的哀恸与坚韧……
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习惯了将一切情绪置于冰冷的理智之下。
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穿透了他惯常的壁垒。
殿内静默了片刻,只有雨声淅沥。
忽然,萧彻转过身,目光落在垂手侍立的赵德胜身上,状似随意地问道:“赵德胜,你在宫中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依你看,沈家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德胜心中猛地一凛,警铃大作!陛下何曾主动问起过一个女子的品性?尤其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他脑中飞速旋转,腰弯得更低了些,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回忆的笑容,语气恭敬又不失轻松:
“回陛下,奴才愚见,沈姑娘……是个极好的姑娘。”他措辞谨慎,先从最宽泛、最安全的角度肯定。
“哦?如何个好法?”萧彻踱回书案后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追问。
赵德胜心念电转,知道含糊不过去,便斟酌着词句,既不能显得过于关注,那有窥探之嫌,又要回答得体,毕竟涉及太后和陛下表妹:“奴才瞧着,沈姑娘性子是极柔婉和善的,对太后娘娘至孝,晨昏定省,体贴入微,时常能逗得娘娘开怀。在慈宁宫半年,上至嬷嬷,下至洒扫宫人,无人不赞沈姑娘仁厚,从无半分骄矜之气。”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觑了下萧彻的神色,见陛下只是静静听着,便继续道:“而且,沈姑娘聪慧灵秀,知书达理,一手琴艺更是得了太后娘娘真传,方才奴才远远听着,都觉得心境澄澈。模样嘛……更是奴才生平仅见的标致人物。”最后一句,他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却又迅速收住,不敢过多描绘。
萧彻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未置可否。
赵德胜说的这些,与他所知并无二致,甚至可说是官样文章。但他想听的,似乎并非这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赵德胜以为问话已经结束时,却听到陛下用一种更低沉、更难以捉摸的语气,抛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问题:
“那……依你看,什么样的儿郎,能配得上这样的姑娘?”
赵德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这问题比上一个更凶险!
这岂是他一个奴才能妄加评论的?这分明是……陛下自己对沈姑娘起了心思?还是仅仅出于对表妹的寻常关心?"

早有伶俐的宫女上前,打起车帘,搀扶太后与沈莞下车。
双脚甫一落地,沈莞便觉一股夹杂着水汽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涤荡了旅途的燥热。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肺间都充满了草木的清香。
举目四望,但见殿宇依山傍水,飞檐翘角,与自然景致完美融合。远处山峦叠翠,近处湖水澄澈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的垂柳。
各式亭台水榭点缀其间,回廊曲折通幽。更有潺潺水声传来,似乎引自山间活泉,更添几分灵动与清凉。
“姑母,这里真美!”沈莞忍不住轻声赞叹,眸中闪烁着惊艳的光彩。这清漪园比她想象中还要清幽雅致,果然是避暑的绝佳之地。
太后见她喜欢,也甚是开怀,由苏嬷嬷扶着,笑道:“是啊,哀家年轻时也最爱来这里。走,先进去安顿下来,歇歇脚,这园子大着呢,够你慢慢逛的。”
澄怀堂内早已布置妥当,地砖冰凉,窗扉大开,穿堂风带着湖水的微凉气息,室内竟不需摆放冰鉴也觉得十分舒适。
太后年事已高,一路车马劳顿,面上已显疲色,便由宫人伺候着去后殿寝居歇息了。
沈莞却毫无倦意。她到底是年轻,心中充满了对这新环境的好奇与探索欲。
在殿内略坐了坐,喝了口宫女奉上的、用园中泉水沏的香茗,只觉得甘洌清甜,与宫中之水滋味大不相同,更是坐不住了。
她起身对云珠、玉盏道:“姑母歇下了,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莫要走远,也别惊扰了姑母。”
两个丫鬟见她兴致勃勃,自然也乐意相陪。
主仆三人轻手轻脚地出了澄怀堂,沿着殿外的抄手游廊信步而行。
廊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湖水,荷花已过了最盛的时节,但仍有几支晚荷亭亭玉立,粉的、白的,在碧叶间摇曳生姿。岸边垂柳如丝,随风轻拂水面。
走过一段游廊,便见一眼活泉从假山石缝中汩汩涌出,汇入一条小小的溪涧,蜿蜒流向湖中。泉水清澈见底,水下卵石圆润可见。沈莞忍不住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探入泉水中。
“呀,好凉!”指尖传来的沁凉让她轻呼一声,随即便是舒爽的笑意漾开在脸上。那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仿佛能驱散体内所有的暑气。
她站起身,又走向不远处的一座水榭。水榭半悬于水上,四面开敞,只垂着竹帘。坐在榭中,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微风拂过,带着荷香与水汽,令人心旷神怡。
“小姐,您瞧那边,好像还有一片果林呢!”云珠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结着累累青果的树林,兴奋地说。
玉盏也笑道:“这园子可真大,比御花园瞧着还要开阔自然些。”
沈莞含笑点头,目光流连在这如画的景致中。她沿着湖岸慢慢走着,时而驻足看看水中悠游的锦鲤,时而仰头望望掠过天空的飞鸟,只觉得心胸都为之开阔起来。
在宫中那份时刻需要保持的端庄与警惕,在此刻不知不觉地松懈了许多。
她步履轻快,裙裾拂过沾着露水的青草,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张绝美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欢欣与放松,比这园中的任何一处景致都要动人。
云珠和玉盏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如同出笼的雀鸟般灵动欢快,相视而笑,也都替她感到高兴。
她们知道,小姐在宫中虽然富贵安逸,但终究是拘着的,难得能像现在这般自在。
沈莞走走停停,将这澄怀堂附近的景致大致逛了一遍,心中愈发满意。
有山,有水,有泉,有林,既清静又不乏生趣,果然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直到估摸着太后快要醒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带着丫鬟返回澄怀堂。只是那眉眼间的笑意,却久久未曾散去。
清漪园的信报通过快马递入宫中时,萧彻正在御书房内描摹一幅寒梅图。"

最后一句,已是诛心之论。
周崇安等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连忙以头触地:“臣等不敢!陛下息怒!”
“不敢?”萧彻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太极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朕看你们敢得很!”
他猛地站起身,玄色的袍袖带起一阵冷风。冕旒激烈晃动,珠玉碰撞,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他不再看那些跪地的大臣,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冰寒彻骨:
“如今边境未靖,民生多艰,河南水患方平,流民亟待安置!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为民请命,却将心思动在这等事情上,汲汲营营,结党联名,逼朕纳妃!”
他的话语如同雷霆,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朕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萧彻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选秀之事,三年之内,休要再提!若有再敢妄言者,视同结党营私,革职查办,绝不姑息!”
“退朝!”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拂袖转身,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大步消失在蟠龙金柱之后。
内侍尖细的“退朝——”声响起,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
百官如梦初醒,纷纷跪倒:“恭送陛下——”
声音杂乱,透着惶恐与不安。
周崇安等人依旧跪在原地,面如死灰。他们本以为借着“国本”大义,联合几位重臣,总能劝动年轻帝王一二,却不想换来的竟是如此雷霆震怒,毫不留情的斥责与威胁。
安远伯伏在地上,拳头暗暗攥紧。他本想着凭借家中适龄女儿的才貌,若能入宫得宠,他安远伯府便能更上一层楼,如今这如意算盘,却被陛下毫不留情地彻底打碎。
失望、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惧,交织在他心头。
几位抱有同样心思的大臣,彼此交换着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挫败与无奈。这位年轻的天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强势,也更难以掌控。
赵德胜小跑着跟上萧彻的步伐,感受着前方那道身影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大气都不敢出。
萧彻步履极快,径直回到乾清宫。
御书房内,他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被秋风吹拂得簌簌作响的梧桐。
胸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那些大臣的嘴脸,那看似忠心耿耿实则包藏私心的奏请,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权威,提醒着他这皇位之下的暗流汹涌。
他不需要靠联姻来稳固权势,更厌恶被人安排。他的后宫,绝不会成为前朝势力的角斗场。
至于子嗣……他脑海中掠过太后那慈和却难掩寂寞的面容,还有这空荡冰冷的宫殿。
或许将来会有,但绝非此刻,也绝非以这种被胁迫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还有太多的政务需要处理,太多的隐患需要拔除。这些无谓的干扰,不值得他耗费过多心神。
然而,经此一事,满朝文武都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位年轻的帝王,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酷与决断。他的意志,不容任何人质疑与挑战。
选秀的路,被彻底堵死。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内,无人再敢提及。
那些期待着凭借女儿一步登天的人们,也只能将那份失望与算计,暂时深深地埋藏起来,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时机。
乾清宫内,静默无声,唯有秋风穿过庭院的呜咽,更添几分肃杀。
时近重阳,慈宁宫的小厨房里早早备下了桂花糕、菊花酒,连殿内都换上了秋香色的帐幔,应景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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