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未删减版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未删减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3-09 21:00: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作者“泡芙小奶妈”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嗯。”萧彻不再多言。
赵德胜退出殿外,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他知道,陛下这是要将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页彻底翻过,所有可能的知情者,都必须缄口不言。那两位小太监,往后只怕也只能在慈宁宫做个“哑巴”了。
清漪园,澄怀堂。
太后正与沈莞在水榭中对弈,苏嬷嬷悄然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落下一子,轻叹了一声:“哀家这个儿子啊,看着冷情寡性,骨子里……却还是重情义的。”
她的话说得含糊,沈莞并未完全听懂,只隐约感觉似乎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且与陛下有关。
她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觉得,太后姑母这句感叹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太后没有再解释,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波澜从未发生。
只是她心中明了,静太妃此番动作,定然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而皇帝最终只是将其遣出宫去,并全了刘月莜的婚事,已是念及旧情,手下留情了。
这份隐藏在雷霆手段之下的、微末的情义,或许才是她这个看似冷酷的儿子,内心深处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只是不知,这份情义,将来又会落在何人身上?
湖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清漪园内依旧是一片宁静祥和,仿佛远离了所有宫廷的纷扰与暗涌。
静太妃黯然离宫、刘月莜远嫁岭南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层层涟漪。
各家反应不一,但多数明眼人都看出了陛下此番雷厉风行背后的警告意味——后宫之事,不容他人置喙与算计。
消息传到丞相府漱玉轩时,李知微正在焚香抚琴。
听完丫鬟锦书的禀报,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按,止住了余音。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清冷而了然的弧度。
“静太妃……终究是心急了些,手段也过于拙劣。”她轻声自语,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刘月莜那样的蠢货,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必然。
倒是陛下这番处置,恩威并施,干脆利落,让她对那位年轻帝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锦书道:“去祖父的书房。”
丞相李文正的书房内,檀香袅袅,书卷气息浓厚。李知微将宫中变故细细说与祖父听,末了,轻声道:“祖父,静太妃一倒,宫中如今倒是清静了不少。太后与沈姑娘又在清漪园避暑,陛下身边……”
李文正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心思缜密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却是谨慎。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摇头:“微儿,你的心思,祖父明白。但此刻,绝非良机。”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沉声道:“陛下刚刚以铁腕手段清理了静太妃,此时若我们再急于将你推上前,无异于顶风而上,只会引起陛下的警惕与反感。陛下心思深沉,最厌被人算计拿捏。”
李知微微微蹙眉:“难道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
“非也。”李文正转过身,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不能直接出手,但可以……借力打力。”
他压低了声音,“礼部尚书周崇安,是个古板固执的老臣,最重‘礼法规矩’。陛下登基已近一载,中宫空悬,选秀迟迟未行,他心中早已不满。
静太妃之事,正好可以让他更觉‘国本动摇’,忧心忡忡。”
李知微立刻领会了祖父的意图:“祖父的意思是……让周崇安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错。”李文正颔首,“你且看着,不出几日,他定然会再次上奏,恳请选秀。我们只需在暗中稍加推波助澜,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便可。"

萧彻端起手边的茶杯,呷了一口已然微凉的茶汤,神色未变,只淡淡道:“无妨。令嫒很有孝心。”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李相观察着萧彻的神色,见他确实无动于衷,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这位女儿,才貌双全,心气也高,寻常王孙公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他原本存了几分心思,若能得陛下青眼……如今看来,这位年轻帝王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难测,对女色似乎也极为淡漠。
萧彻却已不再关注这个话题,将杯中之茶饮尽,放下茶杯,重新将话题引回了朝政之上:“关于漕运改制一事,老丞相方才所言,朕觉得……”
他语气平稳,思路清晰,仿佛方才那段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李相只得收敛心神,继续之前的奏对。
又谈论了一炷香的功夫,萧彻起身告辞。李相亲自送至二门。
登上马车,帘栊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萧彻靠在柔软的车壁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掠过李知微那清婉柔顺的模样,以及她看似无意,实则处处精巧的言行。
才情?心机?在他眼中,并无太大区别。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算计与攀附。这样的女子,他见得太多。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护国寺佛前,那个娇软声音大胆列出的“夫婿条款”——要懂得情趣,要知晓尊重,婆母要明理……
与李知微这般标准的、完美的世家贵女形象,似乎……格格不入。
萧彻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这京城里的姻缘,无非是权势、利益与算计的结合。像沈家阿愿那般,怀抱着近乎天真理想的,恐怕是凤毛麟角。
只是,那凤毛麟角,偏偏生了一副能引得世人瞩目的绝色容貌,又偏偏……是他名义上的表妹。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宫城的路上,萧彻揉了揉眉心,将那些杂乱思绪抛开。
丞相府这一趟,该探的已探明,该议的已议定。
萧彻的马车驶离相府,那玄青色的车影消失在长街尽头,仿佛带走了所有无形的威压。府门缓缓合上,李相脸上的恭敬与谦卑如潮水般褪去,转而化作一种深沉的疲惫与思索。
他并未立刻返回书房,而是站在庭院中那株古老的银杏树下,望着满树金黄的扇形叶片,默然不语。
李知微并未走远,她一直候在通往内院的月洞门旁,见父亲独自立于庭中,便知时机已到。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形乱的衣襟和鬓发,步履依旧轻盈,走到李相身后,柔声唤道:“父亲。”
李相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儿沉静秀美的脸庞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微儿,方才……你都看清了?”他声音不高,带着老迈的沙哑。
李知微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平稳无波:“女儿看清了。龙章凤姿,天日之表,威仪内蕴,深不可测。”她用的是极标准的评语,听不出个人情绪。
李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是啊,深不可测。为父侍奉三朝,自问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透这位年轻陛下的心思。他今日前来,名为探病,实则……”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问道,“你觉得,陛下对你……印象如何?”
李知微抬起头,目光清亮,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分析:“陛下……未曾多看女儿一眼。言语之间,淡漠疏离,如同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女儿奉上的雪梨汤,他未曾瞥过一眼。言谈举止,女儿自问并无差错,但……似乎并未能引起陛下丝毫兴趣。”
她的话语里没有失落,只有精准的判断。
李相眉头紧锁,这正是他最担忧的地方。陛下对女色如此淡漠,连他精心培养、才貌冠绝京城的女儿都无法让其侧目,那选秀之路,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为艰难。
“陛下登基不久,心思全在朝政稳固、清除积弊之上。前几日朝堂上雷霆拒谏,你当知晓。此时……并非良机啊。”
“女儿明白。”李知微轻轻颔首,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正因陛下心思深沉,不耽于女色,才更显难得。若轻易便被美色所动,反倒落了下乘。”她目光转向父亲,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亲,正因前路艰难,才更需早作筹谋。陛下越是如此,后宫之位便越是紧要。一旦有人占据,再想动摇,便难如登天。”"

渐渐地,琴音转缓,带上了一丝坚韧,如同寒风中不肯凋零的花,带着对叔父叔母养育之恩的感激,对两位兄长呵护的温暖回忆。
她并非一味沉溺悲伤之人,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平日里的乖巧与明媚,流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伤痕。
就在这时,一阵微凉的秋风卷入亭中,卷起了地上和枝头的残花花瓣,粉的、白的,如同一场小小的花雨,翩跹着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有一片恰好沾在她微颤的长睫之上。
她恍若未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世界里。
天空终于飘下了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亭外的青石板路,也斜斜地飘洒进来,沾湿了她单薄的罗衫肩头,那月白色的布料遇水,颜色深了一块,隐隐透出底下纤细的肩颈轮廓。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唇色淡樱。
她却浑然不顾,指尖下的琴音愈发空灵澄澈,仿佛借着这秋风微雨,将所有的愁绪都洗涤而去,只留下一片清明与释然。
雨丝、落花、素衣绝色的少女、哀婉后又归于平静的琴音……构成了一幅凄美到极致,又灵动到惊心的画面。
萧彻刚从勤政殿出来,本欲直接回乾清宫。
赵德胜跟在他身后,小声禀报着几桩琐事,其中便提到了太后娘娘吩咐人准备热水姜茶,似是沈姑娘在太液池边弹琴,恐受了寒。
萧彻脚步未停,神色淡漠。
父母忌辰,小女儿家伤怀念远,亦是常情。他并无意去干涉。
然而,当他路过通往太液池的那条宫道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最终停在了月洞门前。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穿过稀疏的柳条和迷蒙的雨帘,听荷亭中的景象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
落花如雨,沾衣未拂。微雨斜侵,罗衫渐湿。
而那亭中的少女,低眉信手续续弹,周身笼罩着一股与平日娇憨明媚截然不同的、清冷而破碎的气息,仿佛随时会随着这风雨落花消散而去。
可偏偏她那挺直的脊背和专注的侧影,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
美的惊心动魄。
萧彻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那圈涟漪扩散开来,触动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波澜。
他见过她娇俏灵动的一面,见过她拘谨怯懦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这般……遗世独立,带着易碎感却又无比坚韧的模样。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玄色的衣袍在微雨中更显沉凝,目光深邃,落在那一方小小的亭中,落在那个浑然忘我的身影上。
琴声渐渐停了,余韵袅袅,散入风雨中。沈莞缓缓收回手,轻轻拂去睫上的花瓣,望着亭外迷蒙的雨景,微微出神。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带来一丝凉意,她却不觉得冷,反而有种宣泄后的轻松。
萧彻看着她抬手拂花的小动作,看着她微微仰头承接雨丝的侧脸,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在湿漉漉的衣衫衬托下,愈发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不再多看。
“赵德胜。”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应道,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何曾见过陛下如此驻足凝望一位女子。
“看顾好她。”萧彻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句话本身,已蕴含了不同寻常的意味。“莫要让太后担心。”
“是,陛下,奴才明白。”赵德胜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数。"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