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寒小名叫寄奴,还有个母亲。
她上前握住南月的手,“伯母好,连翘他们性命攸关,我手上现在缺人,您和江寒能不能过来帮我?我现在已经和谢世子和离,回了定国公府。”
南月喜出望外,扯了扯江寒的袖子:“我们求之不得!”
江寒尽量忽视徐烟渺那双紧张又期待的大眼睛,躬身行了个礼:“多谢大小姐器重,只是办完这件事,我会离开。”
这是答应了。
徐烟渺松了口气,禁不住点头微笑,“那是自然。”
萧沉渊回到文华殿门口时,萧云舒正拿着根小树枝蹲在路边的草地上用力戳。
“又放我鸽子!亏我还想给你送男宠,不送了,你这么冷血无情的人,活该一辈子没人爱!”
好端端的草地,硬被她戳成了马蜂窝。
“骂谁呢?”萧沉渊在她身后冷不丁问了一句。
萧云舒脊背一僵。
回过头时已经是笑容灿烂,心虚地把草地上的碎土扒拉几下,掩盖第一现场。
“骂、骂我闺蜜呢……哎哟,腿麻麻麻~~~~”
萧沉渊挑眉,冷哼一声,无视她伸出来想要扶一把的手,伸出脚尖把碎土拨开。
草地上赫然写着几个字。
“萧,沉……”
萧云舒求生欲很强地往前一扑,手指赶紧把几个字毁尸灭迹,嘴里的话又急又快:“我闺蜜说,皇上英明神武,是个好皇帝!”
萧沉渊伸出的脚尖一顿,慢吞吞收了回去。
眉眼平平:“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你死断袖不做人。
萧云舒没敢把这话说出来,现场硬编:“说对皇上感恩戴德,结草衔环以报。”
萧沉渊敛起眉眼,唇角忍不住上翘。
她已经报答了。
今天主动亲了他。
语气稍稍缓和:“回清宁宫好好陪母后,别总想着出宫。”
“不是……”萧云舒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土,摩拳擦掌,“我要去帮我闺蜜撑腰……”
萧沉渊冷冷打断她:“上次罚的一百遍道德经,抄完了?”
萧云舒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