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帮我查一下两个人。”
他拨打了一通电话。
福伯是一直跟着自己的管家,甚至在国外为了自己挡下过子弹,拥有绝对忠诚。
“好的,李总。”
挂断电话,李默看着星巴克中那个忙碌的少女身影。
若是自己和苏清月有个女儿的话......那是不是说,他和苏清月,还有机会。
想到这,李默情不自禁的露出傻子般的笑容。
背着我偷偷生女儿是吧。
不过,在福伯没把信息交给自己之前,还是不能太冲动。
想了想,他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豪华别墅内。
此刻,星巴克内。
冰凉的抹布擦过不锈钢台面,带走最后一点奶渍。苏雨嫣用力地、反复地擦着同一个地方,
她记得弟弟小时候生病发烧,妈妈抱着弟弟,守在那个狭小的水果店阁楼里,整夜不敢合眼,第二天依旧要强打精神开门营业。她记得自己考上高中那年,学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妈妈默默地把戴了多年的、外婆给的玉镯子摘了下来。
她们没有爸爸。这个认知从她懂事起就如影随形。小时候被不懂事的孩子嘲笑没爹的野种,她哭着跑回家问妈妈,爸爸呢?爸爸是谁?
妈妈总是沉默一会儿,然后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语气说:“他叫李默。” 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个字的解释,没有抱怨,没有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