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渺也揉了回去,笑嘻嘻,“我要是男人就卯足了劲争取当驸马,天天哄你开心!”
萧云舒比她还小两岁,脸上还有一丢丢婴儿肥,小圆脸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性子又直爽,是最好相处不过的人了。
萧云舒心头最后的一丁点儿闷气也一扫而光,兴冲冲道:“圣旨这会儿也该下了,走,我陪你去建昌侯府搬嫁妆!”
两人出了东安门,正要上同一辆马车,有人急匆匆过来:“长公主殿下,皇上召您去文华殿。”
萧云舒:“现在?”
这不折腾人吗?
她刚要出宫回家。
不过难得皇帝召见,她也不得不去,遗憾地和徐烟渺告别:“我哥真是个事儿精,找他他不肯见,现在又巴巴让我去……等我出宫了去找你啊!”
徐烟渺目送她进了东安门,转身上马车。
外头太阳正艳,车厢里暗许多,她进去时眼睛一晃,片刻适应后才重新看清,顿时瞪大了眼。
“你、你怎么在这?”
男人闲适地坐在马车里,一身玉色锦袍,完美皮囊,骨相一流,清隽锋利的眉眼看过来。
“渺渺。”
简单两个字,被他咬得缱绻轻懒,就像失踪二十年未见的嫡亲情人。
徐烟渺眼睛直了。
男人的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半截锁骨,另一半掩藏在领口的阴影里。
慵懒又欲。
她的脸“腾”地红了。
还好刚才长公主回宫了,要是被她发现马车里藏了美男子,还是她夫兄,那还得了!
长公主对她这么好,她却还没来得及和长公主坦白这件事。
一定得找机会把这事过了明路。
她胡思乱想着,内心却在疯狂尖叫。
……他真的好帅啊!
棱角分明的脸,精致的眉眼,冷白的肌肤,微湿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干净得像玉人。
好想扒了他的衣服,就地把他办了……
开个玩笑。
她只敢想想而已,没那个色胆。
男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