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她呆呆看着他。
儿子长得像她，女儿却更像陆沉渊，尤其是眉眼，和他如出一辙。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还有个女儿。
男人手里的帕子拭去她腮边的泪，下一瞬，他的手摸上她乌黑柔软的发，把她的脑袋，往他怀里摁。
姜渺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他们的儿女，他一点都不知道。
儿子和女儿都活得很好，比他长命多了。
可他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姜渺，”男人清冷的嗓音低声唤她，“饿不饿？”
“外头的饭菜我都试过，没有问题，你不介意的话，去用些。”
姜渺抽噎着，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神懵懵的。
他试过？
试什么，试毒吗？
她有点不敢相信。
男人下颌线紧绷，转开视线不看她，“要是不愿意，就再忍忍，等回了万寿宫再吃。”
姜渺的心脏，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吃完确认没有毒，再让她吃……
是这样吗？
姜渺脑子里一根紧绷的弦断了。
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我……不介意。”
餐桌上的菜式清淡，焖羊肉，清蒸鱼，椒醋鹅、丸子汤，四个冷碟，馒头、梗米饭和面饼，另外还有雪梨等水果。
姜渺夹起一筷他动过的清蒸鱼，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面。
她发现，每一道菜，他都只尝了一小口。
焖羊肉是肥瘦相间处被他用筷子尖点过；清蒸鱼是腹上的肉被他剔走一块；连那碟碧绿的炒时蔬，他也只拨动了最上面的一根。
那不是品尝。
是亲自验过安全，然后才将这片“净土”留给她。
还担心她不愿意接受。
姜渺的心脏像被“霜眉”的猫爪，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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