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娇软的声音像是一阵清风,吹开夏初正午的闷热,凉丝丝地吹进店面。
和声音一起进来的,是她翻飞的裙裾,因为一路快走,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雪一样的脸上染着两坨红晕,鼻尖有一层晶莹剔透的汗珠。
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徐烟渺微微睁大了眼睛,把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顺手放在门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药和一卷纱布走近,自然而然地捉起他的右手,把药粉倒在伤口上。
江寒身子一僵。
少女身上甜丝丝的香气混着药香钻入鼻孔,他浑身都不舒服极了,想挣脱。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垂眸乖乖站在那里,任由她帮他处理伤口。
鲜血瞬间止住。
果然是上好的金创药。
她手脚麻利,一会儿就用纱布在他胳膊上缠了几圈,最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药早晚各抹一次,伤口不要再沾水,勤着点换绷带,就不会留疤了。”
她一遍忙一边说,声音很轻很软,像二月的春风。
肃州的二月,从来没有春风,只有能刮下一层皮的冷冽罡风,张口说话,嘴里会被灌进沙子。
他低眸看着被包扎好的胳膊,垂下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