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渺的视线却落在延哥儿带血的衣服上,喉咙发紧,“伤得重吗?”
“没事儿,”延哥儿故作轻松笑了笑,耸肩时牵动伤口,痛得呲牙咧嘴,“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臭小子,嘴还挺硬。”
三人收拾好下楼。
延哥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路稳稳当当,看起来倒不像受过伤。
徐烟渺悄悄松了口气,走在最后。
楼梯口却突然窜出一个醉汉,色眯眯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小公子,一起玩玩?”
徐烟渺进来的时候,醉汉就被穿男装的她迷住了,在这守株待兔等了好一会儿。
如此雌雄莫辨的绝色倒是罕见。
徐烟渺:“?!”
在男伎馆还被人调戏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
崔璟转身看过来,迅速迈出长腿,直接上手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