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他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男人眉间有几分凝重的情绪,并没有勉强,下车站在车厢外。
阳光照在他身上的墨色云纹袍上,和煦微风轻轻吹动袍角。
马车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他闭上眼睛,脑子莫名想到的,是她那双宛若玉柱雕刻的大长腿。
又白又嫩,比豆腐还软,轻轻一捏就留下他的指印。
想亲。
想咬。
想舔……
想把她变成小小的一个,揣在怀里,捧在掌心,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车厢里传来一声少女压抑的闷哼声。
他凌厉的侧脸瞬间紧绷,骨感修长的手指抵在车厢门上,最后却生生顿住。
一想到里面的场景,他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头顶涌。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脸色始终很淡,就像蒙着一层雪,看不清那层雪下面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徐烟渺娇软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我好了……你进来吧。”
男人上了马车后,盯着她看了很久。
车厢里弥漫着药膏的清凉气息。
女人被他看得更羞窘了,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白,大腿不自觉夹紧,有些坐立不安。
好半晌,她才挤出一句,“可以走了。”
这药效果还挺好,凉丝丝的,抹上舒服了很多。
男人脸色淡淡,“昨晚我是第一次。”
“哦。”
徐烟渺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所以?”
他想涨月钱?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现在手头有点紧。
她脑子里盘算着怎么从渣夫手里要回自己的嫁妆,那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
他看着她,语气慢条斯理,“你什么时候给个名分?”
“啊?”
徐烟渺被他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