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已完结版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已完结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30 20:54:00
  • 最新章节: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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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是作者“泡芙小奶妈”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萧彻沈莞,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夏夜的宫道,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四周静谧,只闻虫鸣。沈莞只觉得头脑昏沉,浑身发热,倚在云珠身上,几乎半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扶着走。
那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仪态,在醉意下松懈了不少,流露出属于少女的、毫无防备的娇柔。
行至一处通往乾清宫的岔路口,前方忽然出现了一行仪仗。
是陛下。
萧彻站在月色下,似乎正要往勤政殿去。他显然也看到了这边踉跄的身影。
赵德胜眼尖,连忙低声提醒:“陛下,是太后娘娘那边的沈姑娘,像是……吃醉了酒。”
萧彻脚步顿住,目光落在那个被丫鬟扶着、醉眼朦胧、脸颊绯红的身影上。
月光柔和地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因醉意而微蹙的眉尖,水光潋滟的眼眸,以及那不自觉地微微嘟起的、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比平日里那份端庄娇憨,更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的媚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晚宴时,她在席间应对各方敬酒时,那看似温顺、实则警惕,宁可强忍醉意也绝不离开座位的聪慧与坚韧。
此刻,这份聪慧被醉意包裹,显露出内里柔软的、毫无防备的核,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要靠近,想要触碰那抹月下娇艳至极的颜色。
萧彻猛地攥紧了袖中的手,强行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下颌线条绷得极紧。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夏夜花香的微凉空气,压下心底那不该有的旖旎念头。
“赵德胜。”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显低沉沙哑。
“奴才在。”
“你亲自带两个人,护送沈姑娘回慈宁宫,务必确保安然无恙。”他下令,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仿佛只是执行一项寻常的任务。
“是,陛下。”赵德胜心中了然,连忙应下,点了两个稳妥的小内侍,快步上前,接替了云珠玉盏的部分搀扶工作,口中恭敬道:“沈姑娘,陛下吩咐奴才护送您回去。”
沈莞醉意朦胧间,似乎听到了“陛下”二字,她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望向月色下那道挺拔冷峻的玄色身影,视线模糊,看不真切,只觉得那身影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强大的气息。
她含糊地、极轻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道谢,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便又软软地靠在了云珠肩上。
萧彻站在原地,看着她被赵德胜等人小心翼翼地护送着,渐渐消失在通往慈宁宫的宫道尽头。月光将他孤直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直到那抹倩影彻底不见,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混合着酒香与少女体甜的馨香。
他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中那过于鲜明的、月下醉美人的影像。
真是个……祸水。
他心中暗斥一句,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失态。
最终,他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与慈宁宫相反的勤政殿。只是那脚步,似乎比来时,更沉了几分。
而另一边,被安全送回慈宁宫、灌下醒酒汤的沈莞,早已沉沉睡去。
对今夜这场未曾发生的风波,以及月光下那短暂的凝视,一无所知。
次日清晨,沈莞是在一阵宿醉后的轻微头痛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纱帐,有些刺眼。
她揉了揉额角,拥被坐起,长发披散,眼神还带着初醒的懵懂与迷离,像只不慎闯入人间、不知所措的幼兽,纯真又娇慵。"

有她在太后身边,陛下目光所及,哪里还能看到旁人?
必须想办法,将这潜在的威胁,提前拔除。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去,传信给安远伯。”静太妃转过身,语气果决,“让他寻个机会,透话给世子,让他多在沈姑娘面前露露脸,若能求得太后赐婚,是再好不过。”
老嬷嬷一怔:“娘娘的意思是……让世子求娶沈姑娘?”安远伯世子是静太妃的亲侄子,亦是安远伯府的继承人。
“不错。”静太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沈家女儿容貌太盛,留在宫中终究是个变数。不如让她嫁入安远伯府,成了我的侄媳妇。一来,绝了她入宫的可能,为我那侄女扫清障碍;二来,若能将她握在手中,沈家与太后的这层关系,或也可为我所用。三来嘛……”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陛下若真对她有几分不同,见她嫁人,或许也就歇了心思,于大局更为稳妥。”
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将那过于耀眼的花朵,移栽到自家院子里,是控制,也是利用。
“可……太后娘娘那边,会答应吗?”老嬷嬷有些担忧。
“事在人为。”静太妃淡淡道,“安远伯府门第不低,世子亦是嫡出,年纪相当。太后不是一心想着为她这侄女寻个‘安稳富贵’的归宿吗?只要运作得当,未必不成。让兄长好好教导世子,这段时日,务必表现得体些。”
“是,老奴明白了。”老嬷嬷领命,悄声退下安排。
静太妃独自站在殿中,望着窗外庭院里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秋海棠,目光幽深。
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温柔与平静。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相遇,每一句温和的问候,背后都可能藏着深沉的算计与汹涌的暗流。
那沈家阿愿,恐怕还不知,自己这过于出众的容貌,已然成了别人眼中的钉子,必欲拔之而后快。
安远伯刘禄收到静太妃从宫中传出的密信,仔细阅罢,抚掌而笑,连日来因选秀被拒而积压的郁气仿佛都散去了大半。
静太妃此计,在他看来,着实精妙!若能促成这门婚事,不仅解决了宫中潜在的威胁,更能将太后娘家这层关系牢牢绑在安远伯府的战车上,于他刘家而言,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当即吩咐心腹小厮:“去,请世子到书房来。”
不多时,世子刘安便到了。他穿着一身月白儒衫,身形清瘦,面容也算得上清秀,只是眉眼间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优柔与温吞之气。他恭敬地向父亲行礼:“父亲唤儿子前来,有何吩咐?”
刘禄将手中信笺递给他,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你看看,这是你姑母从宫中传来的意思。”
刘安接过信,快速浏览一遍,当看到“促成世子与沈家女婚事”等字眼时,他的心猛地一跳,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
沈家女……那个名动京城、据说有倾国之姿的沈莞?他虽埋头读书,却也偶尔从同窗好友的议论中听闻过她的美名,心中早已存了几分朦胧的向往。若能娶得这样的女子为妻……
“父亲,这……姑母的意思是?”刘安按捺住心中的悸动,试探着问。
“意思还不够明白吗?”刘禄捋着短须,志得意满,“太后宠爱她那侄女,一心想为她寻个安稳富贵的好人家。我安远伯府门第不低,你是嫡出世子,年纪相当,正是上佳人选。只要你好好表现,得了太后和沈姑娘的青眼,这门婚事,大有可为!”
刘安闻言,心中更是火热,仿佛已经看到那绝色佳人凤冠霞帔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场景。
他连忙躬身:“儿子定当尽力,不负父亲与姑母期望。”
“嗯,”刘禄满意地点点头,“这段时日,那些诗会、雅集多去走走,寻机在沈姑娘面前露露面。言行举止定要稳重得体,莫要堕了我安远伯府的门风。”
“儿子明白。”
从父亲书房出来,刘安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当他穿过回廊,走向自己院落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凄婉琵琶声随风飘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琵琶声……是来自西边那个小院。"

渐渐地,琴音转缓,带上了一丝坚韧,如同寒风中不肯凋零的花,带着对叔父叔母养育之恩的感激,对两位兄长呵护的温暖回忆。
她并非一味沉溺悲伤之人,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平日里的乖巧与明媚,流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伤痕。
就在这时,一阵微凉的秋风卷入亭中,卷起了地上和枝头的残花花瓣,粉的、白的,如同一场小小的花雨,翩跹着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有一片恰好沾在她微颤的长睫之上。
她恍若未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世界里。
天空终于飘下了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亭外的青石板路,也斜斜地飘洒进来,沾湿了她单薄的罗衫肩头,那月白色的布料遇水,颜色深了一块,隐隐透出底下纤细的肩颈轮廓。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唇色淡樱。
她却浑然不顾,指尖下的琴音愈发空灵澄澈,仿佛借着这秋风微雨,将所有的愁绪都洗涤而去,只留下一片清明与释然。
雨丝、落花、素衣绝色的少女、哀婉后又归于平静的琴音……构成了一幅凄美到极致,又灵动到惊心的画面。
萧彻刚从勤政殿出来,本欲直接回乾清宫。
赵德胜跟在他身后,小声禀报着几桩琐事,其中便提到了太后娘娘吩咐人准备热水姜茶,似是沈姑娘在太液池边弹琴,恐受了寒。
萧彻脚步未停,神色淡漠。
父母忌辰,小女儿家伤怀念远,亦是常情。他并无意去干涉。
然而,当他路过通往太液池的那条宫道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最终停在了月洞门前。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穿过稀疏的柳条和迷蒙的雨帘,听荷亭中的景象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
落花如雨,沾衣未拂。微雨斜侵,罗衫渐湿。
而那亭中的少女,低眉信手续续弹,周身笼罩着一股与平日娇憨明媚截然不同的、清冷而破碎的气息,仿佛随时会随着这风雨落花消散而去。
可偏偏她那挺直的脊背和专注的侧影,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
美的惊心动魄。
萧彻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那圈涟漪扩散开来,触动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波澜。
他见过她娇俏灵动的一面,见过她拘谨怯懦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这般……遗世独立,带着易碎感却又无比坚韧的模样。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玄色的衣袍在微雨中更显沉凝,目光深邃,落在那一方小小的亭中,落在那个浑然忘我的身影上。
琴声渐渐停了,余韵袅袅,散入风雨中。沈莞缓缓收回手,轻轻拂去睫上的花瓣,望着亭外迷蒙的雨景,微微出神。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带来一丝凉意,她却不觉得冷,反而有种宣泄后的轻松。
萧彻看着她抬手拂花的小动作,看着她微微仰头承接雨丝的侧脸,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在湿漉漉的衣衫衬托下,愈发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不再多看。
“赵德胜。”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应道,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何曾见过陛下如此驻足凝望一位女子。
“看顾好她。”萧彻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句话本身,已蕴含了不同寻常的意味。“莫要让太后担心。”
“是,陛下,奴才明白。”赵德胜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数。"

早有伶俐的宫女上前,打起车帘,搀扶太后与沈莞下车。
双脚甫一落地,沈莞便觉一股夹杂着水汽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涤荡了旅途的燥热。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肺间都充满了草木的清香。
举目四望,但见殿宇依山傍水,飞檐翘角,与自然景致完美融合。远处山峦叠翠,近处湖水澄澈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的垂柳。
各式亭台水榭点缀其间,回廊曲折通幽。更有潺潺水声传来,似乎引自山间活泉,更添几分灵动与清凉。
“姑母,这里真美!”沈莞忍不住轻声赞叹,眸中闪烁着惊艳的光彩。这清漪园比她想象中还要清幽雅致,果然是避暑的绝佳之地。
太后见她喜欢,也甚是开怀,由苏嬷嬷扶着,笑道:“是啊,哀家年轻时也最爱来这里。走,先进去安顿下来,歇歇脚,这园子大着呢,够你慢慢逛的。”
澄怀堂内早已布置妥当,地砖冰凉,窗扉大开,穿堂风带着湖水的微凉气息,室内竟不需摆放冰鉴也觉得十分舒适。
太后年事已高,一路车马劳顿,面上已显疲色,便由宫人伺候着去后殿寝居歇息了。
沈莞却毫无倦意。她到底是年轻,心中充满了对这新环境的好奇与探索欲。
在殿内略坐了坐,喝了口宫女奉上的、用园中泉水沏的香茗,只觉得甘洌清甜,与宫中之水滋味大不相同,更是坐不住了。
她起身对云珠、玉盏道:“姑母歇下了,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莫要走远,也别惊扰了姑母。”
两个丫鬟见她兴致勃勃,自然也乐意相陪。
主仆三人轻手轻脚地出了澄怀堂,沿着殿外的抄手游廊信步而行。
廊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湖水,荷花已过了最盛的时节,但仍有几支晚荷亭亭玉立,粉的、白的,在碧叶间摇曳生姿。岸边垂柳如丝,随风轻拂水面。
走过一段游廊,便见一眼活泉从假山石缝中汩汩涌出,汇入一条小小的溪涧,蜿蜒流向湖中。泉水清澈见底,水下卵石圆润可见。沈莞忍不住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探入泉水中。
“呀,好凉!”指尖传来的沁凉让她轻呼一声,随即便是舒爽的笑意漾开在脸上。那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仿佛能驱散体内所有的暑气。
她站起身,又走向不远处的一座水榭。水榭半悬于水上,四面开敞,只垂着竹帘。坐在榭中,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微风拂过,带着荷香与水汽,令人心旷神怡。
“小姐,您瞧那边,好像还有一片果林呢!”云珠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结着累累青果的树林,兴奋地说。
玉盏也笑道:“这园子可真大,比御花园瞧着还要开阔自然些。”
沈莞含笑点头,目光流连在这如画的景致中。她沿着湖岸慢慢走着,时而驻足看看水中悠游的锦鲤,时而仰头望望掠过天空的飞鸟,只觉得心胸都为之开阔起来。
在宫中那份时刻需要保持的端庄与警惕,在此刻不知不觉地松懈了许多。
她步履轻快,裙裾拂过沾着露水的青草,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张绝美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欢欣与放松,比这园中的任何一处景致都要动人。
云珠和玉盏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如同出笼的雀鸟般灵动欢快,相视而笑,也都替她感到高兴。
她们知道,小姐在宫中虽然富贵安逸,但终究是拘着的,难得能像现在这般自在。
沈莞走走停停,将这澄怀堂附近的景致大致逛了一遍,心中愈发满意。
有山,有水,有泉,有林,既清静又不乏生趣,果然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直到估摸着太后快要醒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带着丫鬟返回澄怀堂。只是那眉眼间的笑意,却久久未曾散去。
清漪园的信报通过快马递入宫中时,萧彻正在御书房内描摹一幅寒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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