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不好男风,”徐阳渺赶紧解释,“你别听人瞎传。”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昨天她特地问过鸣墨和延哥儿身边的小厮,延哥儿去男伎馆,完全是中了坏人的圈套。
延哥儿还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青葱少年。
“那我哥干嘛突然这么大方,一下子就是两道圣旨,我的面子有这么大?”
萧云舒被打击惯了,有点不自信。
她哥这两年越来越抠搜小气,连见上一面都很不容易。
这些日子她住太后的清宁宫蹲守,一次都没蹲到过。
“可能是因为皇上看不惯谢家?”
徐烟渺一针见血。
“这倒有可能,”
萧云舒点头,“算了,不管那么多,我去和母后道个别,跟你一起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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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后的崇敬殿,是皇帝日常休息的地方。
安排完圣旨,萧沉渊便赶去崇敬殿忙着洗头洗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