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连忙打圆场。
“好了,烟渺,何必说话那么难听?”
“好歹清辞成了你妹夫,还是一家人。”
“嫁妆的事,不要再提了,你赶紧和长公主说一声,别多生是非。”
饶是昨天就知道了母亲的态度,徐烟渺还是被气笑了。
心脏凉到了极点。
“娘,我的嫁妆价值五十万两银子,你让我不提,是想自己补给我吗?”
周氏恼了。
“烟渺,你就知道钱钱钱,真是不可理喻!”
周氏小门小户出身,嫁妆很少,加起来也就三百两银子。
当初高嫁进定国公府也只是个继室,熬死了公婆,熬死了丈夫,继子徐屹川防她跟防贼似的。
这些年下来,手里终于攒下十万两棺材本,其中九万两是烟渺这些年孝敬的,一万两是她自己从府里各处搜刮攒下的。
她靠着这十万两银子才底气十足,怎么可能贴补给烟渺?
谢清辞压下火气,皱着眉,“不是让你不要和长公主来往,你怎么就是不听?”
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和他们谢家素来势同水火,曾经结下死仇。
徐烟渺只是被休,又不是死了,还是他的女人,得听他的。
“谢世子说笑了,你是我什么人,能管到我头上?”徐烟渺笑了下。
她本就长得好看。
今天又穿得那么漂亮,笑起来时更是千娇百媚,令人难以招架。
谢清辞面色一怔,皱起眉头,心里莫名烦躁。
他直勾勾盯着她,严辞厉色,“别以为搭上长公主就能攀上高枝,龙座上那位素来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哪天大祸临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过是一天不见,他却觉得徐烟渺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倒说不上来。
是了。
她以前是温温柔柔喊他夫君的,今天喊的是世子爷。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头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流走了。
就因为休了她,她就变心了?
徐烟若脸色难看了一瞬,咬着唇晃了晃谢清辞的袖子,声音虚弱:“清辞哥哥,我肚子好痛。”
她可不希望谢清辞还操心徐烟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