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精品推荐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精品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26 21:12:00
  • 最新章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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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沈莞是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泡芙小奶妈”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苏嬷嬷脸色一沉,正要上前呵斥,却被沈莞用眼神轻轻制止。
沈莞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浅淡而温和的笑容,目光清澈地看向那几位小姐,声音娇软如常,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几位姐姐是在议论我吗?”
那几位小姐没料到她会直接挑明,一时都有些尴尬。
沈莞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阿愿确实蒙太后姑母垂怜,得以在宫中居住,心中常怀感激。至于家父家母,”
她语气微顿,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郑重,“他们为国捐躯,马革裹尸,陛下曾赞其‘忠烈无双’。阿愿虽为孤女,却从未敢忘却父母遗志,更不敢坠了沈家门风。倒是几位姐姐方才所言,‘颜色’、‘皮囊’之类,似乎并非我等闺阁女子应挂在嘴边的言辞?若传了出去,恐于各位姐姐清誉有碍。”
她一番话,既点明了自己受太后宠爱是事实,更抬出了父母功勋和皇帝亲赞,站在了道德高地上,轻轻巧巧地将“倚仗颜色”的指控化解于无形,反而暗指对方言语失当,有失闺秀风范。
那几位小姐被她堵得面红耳赤,尤其是提到“陛下亲赞”和“清誉有碍”,更是让她们心惊,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沈莞见状,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对苏嬷嬷柔声道:“嬷嬷,这边菊花看过了,我们去那边看看芙蓉吧。”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经此一事,园中众人再看沈莞时,目光又自不同。
这位沈姑娘,看着娇娇软软,仿佛不谙世事,实则心思玲珑,口齿伶俐,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李知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那些人的愚蠢,同时也对沈莞的警惕又深了一层。
她端起茶杯,借衣袖遮掩,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翻涌。她不能乱,越是如此,越要沉住气。
而沈莞,已扶着苏嬷嬷的手,施施然走向另一片花丛,仿佛方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不过是秋日里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暮色渐合,沈府的马车将沈莞和苏嬷嬷稳稳送回慈宁宫。
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宫外的喧嚣与方才宴席上那些或艳羡、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
太后早已等在正殿,见沈莞进来,脸上便漾开慈和的笑容,招手让她到身边坐下,细细端详她的脸色:“玩得可还尽兴?累着了吧?”
沈莞依偎过去,唇角弯起乖巧的弧度,声音软糯:“谢姑母挂心,阿愿不累。叔母家的菊花开得极好,见到了许多小姐,还尝了些新巧的点心。”她拣着轻松有趣的事说了几件,眉眼灵动,仿佛全然未将那些不愉快放在心上。
太后笑着听她说完,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转向一旁静立的苏嬷嬷,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威仪:“苏嬷嬷,今日园中可还太平?”
苏嬷嬷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地将凉亭边那几位闺秀的议论以及沈莞如何应对,简明扼要地禀报了一遍。
太后面上笑容未变,眼底却倏地掠过一丝冷厉。她执掌后宫多年,虽近年来颐养天年,但威势犹在。
竟有人敢在背后如此非议她捧在手心的侄女,还是借着已逝忠臣的名头!
“呵,”太后轻轻笑了一声,指尖在沈莞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语气听不出喜怒,“光禄寺少卿家……还有那几个,哀家记下了。”
她并未多说,但殿内伺候的宫人都明白,那几家的小姐,往后在太后这里,怕是再也讨不到半分好脸色,连带着其家族,恐怕也要受些无形的影响。
她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沈莞,语气重新变得无比慈爱温柔:“好孩子,受委屈了。往后若再遇到这等没眼色、没心胸的,不必与她们多费口舌,直接告诉哀家,或是让嬷嬷打发她们走便是。你是哀家的侄女,沈家的女儿,无需忍让任何人。”
沈莞抬起清澈的眸子,摇了摇头,笑容纯净:“姑母,阿愿不委屈。父母为国尽忠,是他们的荣耀,也是阿愿的骄傲。旁人几句闲言碎语,伤不到阿愿分毫。只是不愿因阿愿之故,让沈家清名蒙尘。”她顿了顿,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态,“况且,阿愿自己也能应付得来,不是吗?”
太后见她如此通透豁达,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软,将她搂紧了些:“是是是,我们阿愿最是聪慧明理。好了,快去歇着吧,今日定然乏了。”
回到自己温暖馨雅的暖阁,屏退了其他宫人,只留云珠和玉盏伺候。
云珠一边为她卸去钗环,一边忍不住小声抱怨:“那些小姐也太过分了,分明是嫉妒姑娘您!”
玉盏也附和道:“就是,姑娘您脾气也太好了些。”"

那柔软的触感和诱人的香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闭上眼,放任自己被这罪恶又旖旎的漩涡吞没。
在药物与渴望交织出的混乱梦境里,那个娇俏的身影变得无比清晰,她不再疏离,不再怯懦,而是眼波流转,娇声软语地唤着他“哥哥”……他再也忍不住,俯身狠狠地攫取了她甜美的唇瓣,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陛下……陛下……”不知过了多久,赵德胜压低嗓音、带着惶恐的呼唤在门外响起,如同惊雷,将他从那个荒唐又炽热的梦境中猛然拽回。
萧彻倏地睁开眼,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入室内,手中那片柔软的肚兜真实地存在着,提醒着他方才并非全然是梦。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餍足、羞耻与后怕的情绪席卷了他。
他迅速起身,将被褥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只是在离开前,他鬼使神差地,将那片粉色肚兜,紧紧攥在手心,塞入了自己怀中。
推开房门,他的脸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猩红与混乱。
“回宫。”他声音沙哑,不容置疑。
赵德胜不敢多看一眼,连忙低头应诺。
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沉寂的慈宁宫,如同从未踏足。
只有那消失的肚兜,和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暧昧而危险的气息,证明了这个夜晚,曾有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暗流。
萧彻回到乾清宫,挥退了所有宫人。他独自站在寝殿内,摊开手掌,那片柔软的粉色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眸色深沉如夜,最终,将其小心翼翼地、藏入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紧贴胸口的暗袋之中。
今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然不同了。
翌日清晨,萧彻如常临朝。龙袍加身,冕旒垂落,遮住了他眼底深处一丝未能完全歇尽的猩红与冷厉。
他端坐于龙椅之上,听着下方臣工的奏对,言辞精准,决策果决,与平日并无二致,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压。
唯有侍立一旁的赵德胜,才能从陛下那比平时更紧抿三分的唇角,感受到那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退朝钟响,百官鱼贯而出。萧彻并未立刻起身,直到殿内只剩心腹,他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御阶之下。
赵德胜与其徒弟高顺,早已在内殿入口处跪伏于地,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浑身紧绷,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查清楚了?”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寂静的殿内。
赵德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回陛下,奴才……查清了。昨夜陛下所用之墨,经太医院院正亲自查验,其中确含有一味名为‘迷情引’的香料,份量极轻,若非院正大人医术精湛,几乎难以察觉。此香……有催动心绪之效。经查,昨夜负责伺候笔墨的小太监德禄,其干娘曾是……曾是静太妃宫中洒扫宫女,三年前已病故。德禄入御前伺候,亦是经内务府一位与安远伯府有旧的管事引荐。”
线索清晰得几乎毫不掩饰,直指永安宫。
萧彻闭上眼,指尖在龙椅扶手的螭首上缓缓摩挲。
脑海中掠过一些久远的、模糊的画面——那是他还年幼,生母早逝,在宫中尚未站稳脚跟时,曾有一次被其他皇子刁难,是当时还算得宠的静太妃路过,不轻不重地说了几句圆场的话,虽未必是真心维护,却也让他免于一场难堪。
片刻的静默,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赵德胜和高顺伏在地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等待着帝王的裁决。
终于,萧彻睁开了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过往的微弱波澜也已平息,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帝王意志。
“德禄,伺候不力,杖毙。”他轻描淡写地决定了那个微不足道的棋子的命运,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其引荐管事,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

她穿着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因着炎热,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竟比那水晶盘里紫莹莹的葡萄更显诱人。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应道:“母后决定便是,清漪园那边儿臣会吩咐人提前打理妥当。”
太后见他答应得爽快,心中一动,想起周宴,便又笑着试探道:“清漪园地方大,守卫事宜也需得力之人。哀家瞧着周世子近日在京中,不如让他也一同前去,负责护卫之责?他身手好,人也稳妥,哀家和阿愿也安心些。”她说着,还特意看了沈莞一眼。
沈莞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长睫轻颤,并未抬头,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淡粉。
她心中确实存了一丝期待,若能有机会在宫外、在更为轻松的环境下与周宴接触,自然是好的。
然而,萧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几乎立刻就看穿了母后的意图。
让周宴随行?朝夕相处,山水怡情,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母后有所不知,”萧彻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样,“北境刚传来几份紧急军报,儿臣正需周宴留在京中,详细商议布防及军械调运事宜。护卫之事,京畿护卫统领自会安排妥当,皆是精锐,定能护母后与表妹周全。”他理由充分,冠冕堂皇,直接将这条路堵死。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轻轻叹了口气:“既是军务要紧,那便罢了。”她倒不是怀疑皇帝的话,只是觉得可惜了一个好机会。
沈莞心中也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涟漪便迅速平复。
她很快便想开了,军国大事自然重于儿女私情,何况……她抬眼悄悄觑了觑萧彻那冷硬的侧脸,心下暗忖,这位皇帝表哥心思深沉,或许本就无意撮合她与周宴?
不过,能出宫避暑,离开这四方宫墙,总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想到清漪园的湖光山色,荷风阵阵,她那点失落便烟消云散,眉眼重新舒展开来。
萧彻虽未正眼看她,但眼角的余光却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和随即重燃的亮光尽收眼底。
见她并未过多纠缠周宴之事,反而因能出宫而露出真切欢喜,他心中那点因拒绝母后而产生的些微滞涩,竟奇异地消散了,甚至……隐隐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
他沉吟片刻,复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细致:“清漪园虽比宫中凉爽,但夏日蚊虫亦多,山水边寒气也重。母后与表妹还需多注意些。”
他转而看向侍立一旁的赵德胜,“赵德胜,去将内务府新进的那几匹云雾绡、冰蚕丝料子,还有库房里那盒驱蚊避暑的香药,一并取来,送去慈宁宫。”
云雾绡薄如蝉翼,透气凉爽;冰蚕丝触感生凉,是夏日衣料的极品。
那驱蚊避暑的香药更是由太医院精心配制,效用极佳,数量稀少。
赵德胜连忙应下:“奴才遵旨。”心中却是暗叹,陛下这心思,可是越来越细致了。这些东西,可不是寻常兄长对妹妹的关照能概括的。
太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欣慰又复杂的笑容。
她拉着沈莞的手,对萧彻道:“皇帝有心了,哀家代阿愿谢谢你。你这做兄长的,倒是比哀家想得还周到。”她是真心觉得皇帝对这个表妹是用了心的,虽性子冷些,但该有的关照一样不少。
沈莞也连忙起身,盈盈一拜,声音娇软带着感激:“阿愿谢陛下赏赐。”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萧彻一眼,那双秋水眸子里清晰地映着真诚的谢意。
她确实没想到,这位冷面皇帝表哥,竟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那些衣料和香药,正是避暑所需,实用又贴心。
萧彻对上她那清澈带着感激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是不显,只淡淡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母后与表妹路上小心,得空……儿臣会去清漪园探望。”他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客套。
然而,这话听在太后耳中,却又是一重惊喜。皇帝政务繁忙,能主动提出去行宫探望,可是难得的很。
唯有赵德胜,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潮涌动。陛下这哪里是客套?这分明是……不放心啊!
赏赐很快便送到了慈宁宫。
那云雾绡如烟似雾,冰蚕丝滑腻生凉,皆是难得的珍品。香药盒子一打开,一股清冽怡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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