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在一旁带着哭腔补充:“孝期逛烟花场所,延哥儿若是被人参上一本,只怕袭爵的事更悬了!”
徐烟渺深深吸了口气,“青竹,你照顾好夫人,等我带着延哥儿回来!”
青竹点头。
徐烟渺急匆匆出门,迎面却撞上谢清辞。
谢清辞咬了咬牙:“跟我走,我给你栋宅子,给你一万两银子,保你衣食无忧,嫁妆和烟若的事,就此揭过。”
他思来想去,还是害怕徐烟渺借着长公主这条线,把这件事捅到御前。
徐烟渺:“滚。”
她这会儿没功夫对付他。
一万两银子换她五十万两的嫁妆,他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咋不去做梦呢?
梦里啥都有。
她攥紧拳头,想到刚才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心里乱极了。
-
长公主府的许嬷嬷接到徐烟渺的求助信,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徐大小姐不认识皇上,她认识啊。
皇上就那么和徐大小姐一起吃饭……这画风不对。
皇上不是喜欢男人吗?
思来想去,她还是谨慎地向宫中请示。
消息在宫门下钥前递了进去,却没传到长公主住的清宁宫,而是传到了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文华殿。
萧沉渊洗完澡又批阅了一会儿奏折,手在额角揉着眉心,正想着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柳总管满头雾水地进来了,“长公主府传来了消息,说是徐大小姐写信讨要查毒辨毒之法。这消息不送去清宁宫找长公主,怎么送到文华殿了?”
萧沉渊揉眉心的手顿时停住,脸色冷峻:“备车,出宫。”
“啊?”
柳总管这下彻底整不会了。
一张老脸皱巴得像苦瓜。
“皇上,您昨晚就留宿宫外,早朝都没上,今儿晚上再出去,只怕太后要揭老奴的皮……”
“太后若是知道,你自己把皮揭了。”
柳总管:“……”
捏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