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敢再咬他。若是在他唇上留下伤被人看到,他一个皇帝无所谓,她这个寡妇就得面临身败名裂的局面。窒息感让她慌乱无措,若不是被他抵在墙上,她整个人都得瘫软下去。心里更是乱得像长满荆棘。又气又恼。不可以。她不可以在同个坑里陷进去第二次!狗东西,真是欺人太甚!过了好久,他终于再松开她的唇,在她唇角气息不稳地问:“还无关吗?”阿语没有说话。泛着雾泽的眸子湿漉漉的,盛满委屈和愤怒。男人伸手覆上她的眼。“阿语,乖一点,嗯?”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