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知意将手里的瓜扔在碟子里:“敢情在爹的心里,棠轻寒是你的女儿,我就不是!”
她说到这里哇的一声就哭了:“我的及笄宴,爹办都没给我办。”
“棠轻寒的及笄宴,爹拿着我娘的嫁妆为她大肆操办,我也没说什么。”
“是她自己不要脸,当众勾引我的未婚夫,闹成如今这般,就成我的错了?”
原主的性格就有点癫,所以现在棠知意怎么癫都不会崩人设。
她觉得在这一点上,原主是相当可取的。
陈氏在旁煽风点火:“天地良心!我这些来,待你和轻寒是一样的!”
“我知道后娘难当,你觉得我不好,对我有意见,你冲着我来就好,何必这样当众欺负轻寒?”
永宁侯原本有些理亏心虚,听到陈氏的话后强硬地道:“她是你妹妹,你就不能让着她?”
棠知意一把将桌上的破碟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瓷片飞溅。
她叉着腰怒吼:“让她!让她!你就知道让我让着她!”
“她有陈氏宠着,有你疼着,抢我的首饰,抢我的未婚夫!”
“我娘死了,你一年到头跟我说不到三句话,没人疼,没人爱,谁又来让着我?”
“我今日已经说了要和三皇子退婚,把我的未婚夫都让给她了,你又不同意,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永宁侯听到这话终究有些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道:“今日那种情景,你那般退婚,将你妹妹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