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冷言:“不用,以后她的事少管,我不想让蓁蓁误会。”
说完,又朝反方向走去。
厚重的包厢门合上,彻底断绝了所有希望。
许知意被拽进隔壁包厢。
整个人被推倒在地,刚要挣扎起身,立马被甩了一巴掌。
“啪!”
“敢打老子,我弄死你!”
耳边响起嗡鸣声,许知意无力地瘫在地上,看着他们将身上的衣料撕了个稀烂。
肌肤的摩擦令她作呕,冰冷的恐惧席卷全身。
绝望之际,外面响起了消防警报,随之传来一声呐喊:“大家快跑,起火了!!”
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
听着动静不小,几人对视一眼才就此作罢,低骂几句后拉起裤子逃命般地往外跑。
留下泪流满面的许知意。
她衣衫不整、满身青痕地躺在地上,还顾不及伤心,也踉跄地起身走出去。
外面浓雾四起,人群慌乱。
她顺着人流往外走,可跑没几步,就看见周延川逆着人群正要往起火地跑去。
“周延川!”
许知意拉住了他。
丝毫忘了他刚才的冷漠,担忧地劝道:“别去,危险。”
可周延川并不领她的情。
“放手!”他愤然一甩,将人甩到墙上,眼神狠厉:“蓁蓁还在里面,谁也不能拦我!”
说完义无反顾地走了。
许知意捂着手臂吃痛地流下生理性眼泪,本想置之不理,但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她还要靠周延川完成任务。
宴会厅内,哭泣和呼叫声此起彼伏,叶蓁蓁被困于火舌中进退不了一点。
“蓁蓁,别怕!”
周延川一脸焦急,顾不得做任何防火措施就跑了进去。
看着他奋不顾身的模样,许知意顿在原地。
三年前她曾被困于火海,当时周延川就离她不远,但他却决然地撤离,选择报警救她。"
“谁让你来的?”
周延川不悦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误解:“我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许知意顿了下,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挑着说:“是你助理担心你的身体,才拜托我熬粥送过来的,你先喝点吧。”
随后又补充:“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
本以为是守好了分寸。
谁知,周延川听到这话,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内心莫名蹿起一股无名火。
将保温壶猛地推到一旁。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叶蓁蓁走了进来,声音愉悦软糯:“延川,这家香辣虾煲可好吃了,我打包过来给你尝尝。”
看到许知意,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许小姐也在啊。”
周延川慌乱地站起身。
接过叶蓁蓁手中的盒饭,完全没了往日的淡定:“她就是路过,闻着就好香啊,我尝尝。”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可吃没几口,额头就沁出一层薄汗,面色越发苍白,却仍强撑一笑:“好吃,我很喜欢。”
他一向不喜辣,吃食上更是从未迁就过。
以前许知意研究了上百个食谱,花费了整整半年,才研制出这款他爱喝的粥。
现在为了叶蓁蓁,却可以违背自己的口味,佯装喜欢。
果然爱与不爱很明显。
许知意攥紧把手,嘲笑自己多此一举,默默退出办公室,将保温壶丢进垃圾桶。
刚要走,叶蓁蓁追了出来。
“你还真是不要脸。”
她环抱着手,讥讽道:“倒贴了六年还不死心,别以为仗着那些恩情就能扒着他不放。”
原来她都知道了。
许知意叹了口气,不知该从何解释,只能嘱咐一句:“他胃不好,不能吃辣。”
闻言,叶蓁蓁突然笑了。
“那又如何?”她凑近一步,嘴角微扬:只要是我给的,哪怕是有毒,他也会吃,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你不明白吗?”
许知意一直都明白的,所以也从未对他抱有别的期待。
“你们在说什么?”
周延川走了出来,脸色好转了些,眼里却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