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大师递来的一罐毒虫。“你这么不知悔改,我也让你尝尝孩子们的痛!”那些五彩斑斓的毒虫,顺着被貂鼠撕咬开的伤口,钻进了肉里。我痛得打起滚来,发出不似人样的喊叫。不一会,七窍都流出血来。半天,那些虫子才吃饱喝足冲破我的皮肉钻了出去。萧凛渊走到奄奄一息的我身边:“你可知错?”我只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让,让医官给孩子看看吧。”我说一个字,就吐一口血。那边大师冷哼一声:“王爷,别信她,那药性散了就不烧了。”萧凛渊沉默半天,没头没脑地问了句。“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