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问题来了。”
“他装疯卖傻,当街裸奔,现在却又来刺杀朕,他图什么?”
上官婉儿闻言,也陷入沉思。
是啊。
若高阳真是韬光养晦,那他今日之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秦洛璃双眸深邃,就仿若洞穿了一切,淡淡的道。
“朕更倾向于他是真患有痴症,然后被人以蛊虫或是幻术控制了!”
“这幕后之人以其痴症,加以蛊虫控制,故意让他当街刺杀,给朕出了个天大的难题,朕若是不保镇国公府,那便是断了大乾一臂,势必引起军方的不满,可若保镇国公府,那朕就威严扫地,可谓是十足的阳谋。”
上官婉儿倒吸一口凉气:“陛下的意思是……有人借刀杀人?”
“这会是谁?”
秦洛璃眼神渐冷,摇了摇头,“朕不知道。”
“可能是都察院那些见不得女子登基称帝的迂腐老臣,也可能是朕的那两位好皇兄。”
“自朕登基以来,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秦洛璃越想越觉得可能。
高阳一个痴症,不可能自己策划这些,也不可能说出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