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门板,扎进门外每个人的耳朵里。砸门声,骤然停止。门外那片嘈杂的哄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断绝。死寂。诡异的寂静。几秒后。更加猖狂的爆笑声,轰然炸开。“哈哈哈哈!当家的,我没听错吧?那小子在跟你叫板!”“躲在门后的老鼠,也敢学人说话了?”王麻子本人也愣了一下。随即,他那张麻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在这地界横行了多少年?杀的人,抢的粮,睡的女人,自己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