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那双秋水明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婉儿,你说什么?季辰被判宫刑?这……这怎么可能?”
上官婉儿一脸苦笑:“陛下,这千真万确,今日公堂之上,发生了件极其离奇之事……”
很快。
上官婉儿便将高阳如何质问苏媚儿、如何当堂扑向苏媚儿、又如何借苏媚儿反抗的力道自证清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秦洛璃听着,表情从惊讶到错愕,再到若有所思。
待上官婉儿说完,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道,“这高阳……倒是有几分急智。”
“当堂扑向苏媚儿,借力自证,这等法子看似荒唐,实则直指要害,若苏媚儿真有武功,能一脚踹飞高阳,那她当初所谓的奋力反抗却仍被得逞,便成了笑话。”
“正是如此。”
上官婉儿点头,“张显之当场就判定案件存疑,将季辰和苏媚儿收押重审,以目前的证据,季辰诬告之罪怕是跑不了了。”
“可这高阳……朕若是没记错的话,前几日他不是还在皇城大街上裸奔吗?这怎么短短两日过去,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秦洛璃皱眉道。
上官婉儿闻言,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她也听闻了此事,深感离谱。
堂堂大乾镇国公之孙,竟浑身赤裸,在皇城大街上狂奔,一边跑还一边挥舞手臂,口中喊着什么自由飞翔。
着实……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