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忙的朝高战道,“爹,孩儿是被季家冤枉的啊,你要救我啊!”
高战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阳。
随后。
他无力地挥挥手,高大的身躯似乎都佝偻了几分。
“为父救不了你。”
“救不了?”
高阳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爹,您可是侯爷,祖父更是当朝镇国公,以咱家这身份,就算……就算孩儿真那什么了兄弟的妻子,也不至于就砍了吧?”
“那倒不至于。”
高战闻言,摇了摇头。
高阳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安稳了,脸上也带着一抹笑意。
活着就好啊……
活着就有奔头。
然后,他便听到高战一字一句的出声道,“死是不至于的,但按我大乾《刑律》,强奸者,宫刑!”
什么?
“宫……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