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落在他那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肩膀,还有手臂上几道被蛇皮袋勒出的血痕时,她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心疼,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刘大头!”
陈芸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正准备找回场子的刘大头吓了一激灵,回头看见陈芸那张冷艳的脸,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哟,陈主管,您怎么亲自来食堂了?还没吃饭吧?我这有……”
“谁让你给他排这种班的?”
陈芸直接打断他的废话,修长的手指指着王富贵那满身的汗渍,“一个人搬五百包废料?你是嫌厂里没出过人命是吧?”
食堂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刘大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这……这不是锻炼新人嘛,我看他身体好……”
“身体好就能当牲口使?”
陈芸冷笑一声,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刘大头腿肚子转筋,“再让我看到你搞这种针对,你就给我滚去扫厕所!”
说完,她看都没看王富贵一眼,转身就走。
不敢看。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种想要扑上去抱住他的冲动就会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