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本来没觉得热。
现在被她一说,真的感觉屋子里面闷热起来。
她看了一眼空调,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空调都被关了,立马叫起来,“你们怎么不开空调啊?”
池母笑了笑,“家境艰苦,大姑姐体谅一下。”
王琴更气了。
然后觉得自己更热了。
她费力扯下脖子上面的丝巾,折叠好,放入自己的包包。
然后清了清嗓子,“其实我这次回乡,是有要事和你们商量的。”
见没人接话,她自顾自说下去,“虽然我妈和池明的爸是老来伴,但是名义上,我妈依然是你的母亲,你也理应做起儿子的责任。“
“现在她瘫痪了,我之前怕你们担心就没说,但是最近我想通了,我一个女儿,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我已经决定在这小区租个房子,至于妈,就搬来你家住。”
池母没想到她能厚颜无耻说出这种话,她站起身,“我不同意。”
王琴也站起身,“你凭什么不同意,你这个做儿媳妇的,难道不应该照顾婆婆吗?”
“婆婆?”池母嗤笑,“我公公自打生了病,就将存款拿走,再也没出现过的,也配叫婆婆?”
说起这个,王琴有点虚,毕竟那个十几万,她也有份。
“这个你说了不算。”她转头看向池父,“池明,你怎么说?你家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难道要因为不孝,影响女儿以后的婚事,被婆家看不起吗?”
池父这半辈子都是老好人一个,眼下也容忍不了王琴大放厥词,“当初他们做老伴的时候,就说好的,自家的长辈自家照顾,我父亲从生病到去世,你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可没照顾过一天,你和老太太还拿走了我父亲十几万元,眼下,你又想把老太太扔给我们,做梦!”
王琴还想争执,池央“斯”了一下,“大姑,我突然想到,表姐不是快结婚了吗?他们家难道喜欢这种把瘫痪的亲生母亲扔给别人的家庭吗?”
“就是。”池母已经把门打开,“快从我家滚出去,担心担心你自己女儿的婚事吧。”
池父也不甘示弱,直接扯起王琴和程雨桐,就往门外推。
等两人一走。
池母气的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凉白开,一口气喝了半杯。
池央连忙将空调冷气打开。
池母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真是气死我了,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池父也是气的够呛,当初王琴和她母亲将父亲的存款全部拿走,就连葬礼的钱都没留。
他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一直也没去吵。
却没想到,很多时候,你越善良,别人就越会骑在你头上。
池央本来就对她们口中的回来祭祖抱有怀疑态度。
爷爷生病期间,都不来看一眼的人。
在爷爷死后又怎会特意回来祭拜。
只不过,她倒是也没想到,那母女俩会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