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听清了他话里的嘲讽,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心脏往下沉。
她一直知道,他不喜欢孩子。
她怀孕的时候,他就没什么好脸色。
原来对顾雪晴的孩子,他也就那样。
“那皇上会不会偏听偏信,判臣女一个谋害皇后的重罪?”
陆沉渊脸色稍霁:“你是帮我挡箭的大恩人,又是帮我炼丹的大能人,我恨不得修个莲花台把你供起来,你说我会不会?”
姜渺噎住。
陆沉渊盯着她那张闪烁的眼睛,语气很轻,带着丝无可奈何:“我给你撑腰,嗯?”
姜渺唇轻颤,睫毛似展翅的蝴蝶,也在颤。
陆沉渊低头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的手往前,快要触碰到她手的时候,姜渺的手立即往后缩了一点。
就在她缩的那一瞬,陆沉渊的手将她的手握住。
姜渺呼吸猛然一滞。
两人站在那,谁都没有再动。
过了好半晌,他那只大手,一点点,与她的手十指交缠。
两个人的脸都在阴影里。
呼吸深深浅浅的接触着。
姜渺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内心两个小人在撕扯。
一个说,去勾引他,扑倒他,让他对顾雪晴失去兴趣,替她好好惩罚顾雪晴。
另一个说,不要再陷进去了,上辈子受的苦还不够么?
暧昧在幽暗的空气里弥漫,一丝丝缠绕。
“别躲我,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暧昧。
“我没……”姜渺声音像蚊子。
那天夜里之后,他就再没了消息。
就连她让人去请求他安排试药的事,都没有回复。
“渺渺……”
男人声音如此沙哑,如此性感,低低的,沉沉的,好听极了。
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