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我不会……”
“可二哥说,你很会。”
“他夸大其词了。”姜渺脊背僵了一瞬,垂着眉眼,尽量维持表面平静,“我不会,只是……知道一点点。”
他说的是“二哥”,不是“你二哥”。
差一个字,千差万别。
她被搞得心慌意乱。
我不是你的妻啊。
我二哥也不是你二哥。
“我也是,”男人起身去取棋盘和棋子摆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好像刚才只是他的无心,“正好棋逢对手。”
文华殿后的寝殿内,烛火通明,却因空间阔大而显得光线沉郁,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光洁的金砖地面。
旁边的炭火炉上,茶壶里烧着水。
殿内极静,只有棋子落在楠木棋盘上的清响,偶尔一声,脆得惊心。
陆沉渊的棋风,一如他的掌权手段。
霸道,强势,几番凌厉的冲断,便将姜渺的大龙逼入绝境。
黑白子交错,像两支无声绞杀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