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过,知道女人那种敏锐的直觉,对情敌的天然敌视。
不能再放纵自己的感情,引起顾雪晴的警觉和不满。
独宠后宫的皇后,若是要针对她,她得好好喝一壶。
陆沉渊漆黑的眸微阖,往她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少女一扫刚才的娇滴滴,坐得笔直,贝齿轻咬了一下粉润的下唇,很乖地说了句。
“臣女愚钝,不记得了。”
声音又软又糯。
陆沉渊端茶杯的手一顿。
“嗙”地一声,茶杯放到茶几上,冷硬的碰撞声让空气微微震动。
姜渺抿了一下唇。
这句话哪里有问题,怎么又惹到他了?
太后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软语:“皇帝要给你和纪寒舟赐婚,你可喜欢?”
姜渺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抬眸去看陆沉渊的脸。
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这是对她勾引他的惩罚?
他对她,真是没有半分情意。
陆沉渊漫不经心地与她对视,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怎么,不满意?”
姜渺攥紧手,尽量抑制住身子的颤抖,跪到殿中:“臣女对纪世子无意,恳请皇上垂怜,收回赐婚。”
同一个坑,她不能踏进去两次。
纪寒舟是上辈子的坑。
陆沉渊也是。
“此事再议,”陆沉渊姿态慵懒地站了起来,扶起许太后,“母后,该去寿宴了。”
姜渺的一颗心被他吊得七上八下,心里闷得厉害。
他说再议,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等她去求他。
许太后拉起她,语气慈祥:“走,先吃席,这事稍后再说。”
姜渺心里稍稍踏实,可对上顾雪晴意味深长的目光,她立即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