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却软在他怀里,捂着脸哭道:“南弦,季姑娘听闻你要娶我,气得打了我一巴掌,还骂我不知廉耻,呜呜......要不我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
“她算什么东西!”
鹤南弦闻言大怒,神情瞬间变冷:“我们的婚事还轮不到她接受,你才是将来的当家主母,这次就让她学学规矩!”
“我没关系的......”宋婉凝仍是那副悲悯姿态:你快把季姑娘救上来吧,别出事了。”
闻言,鹤南弦身子顿住。
可下一秒,只是淡淡瞥了荷塘里的季扶摇一眼:“别装了,我知道你懂水性的。”
然后牵着宋婉凝离开了。
季扶摇意识渐弱,耳边萦绕着那句“她算什么东西”。
是啊,她算什么?
被利用的棋子,还是一颗用完就弃的废棋。
呵!
季扶摇,你太可悲了。
就在她以为快死时,一道身影扑通跳下,将她救了起来,然后送回她的厢房。
当晚,季扶摇高烧不退。
喉咙火辣辣地疼,身上忽冷忽热,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