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陆沉渊暗骂了一声,换下脏衣服,又去洗了个冷水澡。
这些年清心寡欲,他都习惯了。
可自从太后寿宴那天后,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每天晚上都会做春梦。
每次都是姜渺。
他感觉自己快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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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把整个流程写下来,修改后又誊抄了一遍。
忙完已经是后半夜。
她打了个哈欠正要去睡觉,外头却传来了脚步声,灯笼的亮光越来越近。
“谁啊?”守夜的小宫女睡意浓浓地问。
姜渺迎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
院子里的青石地面刚被春雨洗过,湿漉漉的。
男人一袭墨色长袍,披着个斗篷站在院子里,灯笼的暖光从下往上照在他脸上。
陆沉渊眉骨高挺,眼型狭长,线条一压一抬,形成难以言述的英俊。
黑眸瞥过来时,好像要将她看穿。
姜渺头皮微微发麻,强自镇定,距离他三尺左右停下行礼。
“深更半夜,皇上怎么来了……阿欠!”
微风徐来,话还没说完,她就打了个喷嚏。
“很冷吗?”
春天的昼夜温差还是很大,姜渺的厚衣服还在箱笼里没取出来。
她双手交叉抱着胳膊:“还好。”
只希望他早点离开。
男人走近一步,解下他身上的披风递过来。
“披上。”
姜渺往后退了一步,身子紧绷:“不用。”
男人却缓步走近,不容抗拒地把披风披到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