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过得如此小心谨慎。
上辈子的那一次次剩饭……
也是他用他自己给她搭的最后一层屏障?
她误会了他一辈子,他竟从未解释过一句。
屋子里很安静,陆沉渊只是坐在一旁撸猫,偶尔淡淡瞥过来一眼。
她把脸埋进碗里,尽量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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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吃完饭,她的衣服也到了。
陆沉渊看着换上一身藕荷色袄裙的少女,垂眸掩去眼底的幽暗。
当时情况紧急,他只顾着救人,文华殿又没有宫女,给她换湿衣,他便亲自动手。
她若是回过味了,会不会觉得他龌龊卑劣?
他得做点什么补救。
免得下次见面,又不理他。
“可会下棋?”在她要说出离开的话之前,他抢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