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劝我继续打牌。我坚持住了。第二天,正月初一。爸爸“气病卧床”。亲戚们挤满客厅,交头接耳。“一年到头不回家,一回家就把你爹气倒,大不孝啊!”“我那老哥哥就这点念想,当闺女的心不能这么说硬啊。”爸爸闭眼咳嗽,喘着粗气。“这孩子白生了!”妈妈在沙发上抹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白疼了这么多年,养出个冤家。”我在屋里沉默,恨他们用亲情做刀,刀刀逼我妥协。可更恨自己,明明知道是演戏,是算计,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