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明显被她的话气得恼羞成怒。
他将水杯狠狠砸在地上,“你还是这么爱得理不饶人,既然这样,那我们离婚的事也没什么好再撤回的了!你今天就回去收拾东西给我搬出去!”
说完,傅砚修再无眷念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晚棠捂着胸口,感受着麻木的心脏毫无波澜地跳动。
她咬牙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扶着墙踉跄着往病房外走去。
才走到门口,就瞧见对面病房里,傅砚修正贴心地喂宋乐宁喝着粥。
“这是我亲手熬的,你一定要多喝点。”
宋乐宁晃着他的衣摆,娇声道:“你都要把人家喂胖了,到时候你嫌弃我怎么办?”
傅砚修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不会嫌弃你”
他的手落在宋乐宁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眉眼里满是柔情。
“更何况你现在还怀着我唯一的孩子,我只会更爱你。”
是啊,她的孩子没了。
宋乐宁怀着的不就是傅砚修唯一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