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口闷气堵得更难受了。
算他滥做好人。
男人把手帕扔到她怀里,唇角勾起几分讥讽:“不敢要?就这胆子,还敢勾引朕?”
说完他就径直进了清宁宫。
姜渺低眸看着这块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月白色绫帕,若隐若现的暗色云纹,做工精致,还带着他的体温。
一时懵在那里。
她哪有勾引他?
是了,她那声“夫君”,确实坐实了勾引他的罪名。
她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看,他还是这样,永远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这个皇宫,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把帕子塞给卢成:“还给皇上。”
卢成后退不敢收,“姜姑娘亲自还给皇上吧。”
卢成也搞不懂皇上,哪有这样硬给姑娘塞帕子的。
姜渺摇头:“不了,我现在就出宫。”
既然卢成不收,她就索性把帕子放在路边的花树上,总会有人捡去。
陆沉渊冷着脸进了大殿,给太后行礼贺寿。
满屋子的外命妇纷纷避让,一个个紧张害怕。
太后笑道:“皇后怀孕了,也不见你有个笑脸。”
陆沉渊神色愈发冷漠寡淡,眼眸里藏着几分狠戾,看一眼顾雪晴。
大殿里的温度突然降低了许多。
强烈的危险感觉,让众人噤若寒蝉。
顾雪晴低头跪在地上,后背更加笔直。
可很快,那股危险的感觉又消失了。
陆沉渊轻轻勾唇,嘴角笑容温和,就像戴上了最完美的面具。
“恭喜皇后。”他语气温柔缓慢。
顾雪晴感动得泪眼啪嗒啪嗒掉,抬起头,眸光流转,是藏不住的爱意和娇羞。
“夫妻一体,皇上真是羞煞臣妾了。”
陆沉渊脸上已经全是温柔和关怀,轻声安慰,“皇后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养胎,后宫琐事,让母后操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