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个垃圾桶,我刚想过去看看有没有吃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身子一僵,想都没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别动手,我错了,我不吃了,我真的不敢了……”
头顶没传来鞭子声,倒是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子墨?是你吗?”
声音挺熟。我慢慢抬头,看见一张惊恐的脸。
是以前家里的司机,老张。
“大少爷,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夫人不是说送你去国外留学了吗?她说你过得好,不想回来啊。”
“大少爷?”
我扯着被烟头烫坏的嗓子,干笑一声。
“张叔,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还像是个大少爷吗?”
早在裴婉把陆景轩领回家的那天,我就不是什么大少爷了。
那年陆景轩刚进门,就把我的手表扔进鱼缸。
我想去捞,他却自己跳进水里喊救命。
往后每次遇到类似的事情,裴婉都信他。
我解释,裴婉就说我心胸狭隘,容不下人。最后直接停了我的卡,把我关进阁楼。
“陆子墨!嫁你这些年,我尽职尽责的帮你守好陆氏集团,陆景轩也是公公临终前托付给我的,可你怎么连弟弟都容不下!”
“既然你学不会怎么当哥哥,就去学学怎么当人!”
那时候我才知道,陆景轩其实是我爸留在在外面的私生子,他临终前将私生子和陆氏集团都留给了裴婉。
后来我为了讨好裴婉,大冬天去给她排队买限量的礼服。
礼服买到了,回到家,却被陆景轩剪烂了。
裴婉回来看到烂掉的衣服,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不想送就直说,剪烂了摆在这给谁看?你这心理怎么这么阴暗?”
那一巴掌打得我耳鸣了半个月。
再后来,我和陆景轩一起报名警校唯一的保送名额,最后定了我。
裴婉没骂我,反倒是带我接了个金三角的卧底任务,说是只有拿了功勋才配得上那个名额。
刚进寨子没几天,我们身份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