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慢地、动作僵硬地,开始脱身上那件卫衣。
我阻止,让他进浴室了再脱,但是他像听不见一样,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脱下卫衣,团成一团,拿在手里。
“扔了。” 我道,指向玄关角落的垃圾桶。
他听话的走过去,手指一松,那团沾血的衣物“噗”地一声落入了垃圾桶。
然后,他转过身,赤着上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门的刹那,脚步猛地顿住。
他背对着我,赤裸的上身在昏黄壁灯下显得清瘦却紧绷,肌肉线条格外分明,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你想等我进去洗澡,然后跑掉?”
不等我开口解释,甚至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动了,不是走向浴室,而是猛地朝我扑来。
“啊!”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他的手臂再次牢牢箍住,他拖着我,径直冲向卧室。
“方阳!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惊骇欲绝,拼命挣扎踢打,脚上的拖鞋都甩飞了一只。
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我,撞开了卧室虚掩的房门。
“砰!” 房门被他用肩膀狠狠撞开,发出巨响。 他将我狠狠按在柔软的床上,我摔得头晕目眩,还没等爬起来,就听见“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从外面将卧室的门反锁了。
他怕我趁他洗澡的时候跑了,所以要先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