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瑜看了过来,见林默和严老夫子刚上了。
本想出言阻止,却瞥了一眼皇后娘娘,选择作罢。
林默今日想出头,的确需要个机会。
此举虽然鲁莽,却也算是破冰的手段。
且看看再说。
严祭酒显然是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驸马,竟敢公然顶撞自己。
他只是习惯了教训晚辈。
但林默这话说的,又无从反驳。
的确是娘娘金口,今日却算的上奉旨作乐,不乐岂不就是抗旨...
但那不过是场面话,这算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再说,轮得到你们这些卑贱之人乐吗?
“你一个驸马,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汝之彼母寻亡乎!
林默心头火噌的就蹿了上来。
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坐小孩那桌也就罢了。
如今连特么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老母鸡上天,不是什么好鸟。
林默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搬起身下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厅堂,径直走到了李怀瑜的身旁。
凳子稳稳放下,紧靠着李怀瑜。
就这么堂而皇之,大刀金马的坐了下去。
李怀瑜愣了一下,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你...你大胆!”
严祭酒气的胡子发抖,快速追上。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驸马安敢僭越至此!你怎么能坐在公主身旁?这不是乱了纲常!”
“我如何不能坐?”林默反问。
“还没请教?”
“老夫国子监祭酒!严维!”严祭酒一脸傲然。
“没听说过。”
“但你却一大把年纪不晓事,今日好教你个道理,夫妻一体荣辱与共,举案齐眉方是伦常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