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婉儿关系这么好,他没有教你?”
...我让她用另外一种办法教的我,林默摇头。
“这是术士的一种手段,纸傀术,我也就会一点皮毛。”
雅室内,清音姑娘已经躺在了充满玫瑰花瓣的木桶之中。
这是她的习惯。
每次在大厅内转了一圈,都会沐浴。
来洗刷掉身上沾惹的铜臭气。
让自己始终香香软软的。
香肩和胸脯上挂着水珠,几片花瓣贴在身上。
清音姑娘扬起凝如羊脂的胳膊,自我欣赏。
侍女在一旁服侍,“姑娘,凤梧公子已经在隔壁候着了,他是林大将军府的公子,也是国子监的学生。”
“想来是要通过姑娘的关系,走严老夫子的后门。”
“那又有什么用?严老夫子眼界极高,他的后门可不好走。”
“那姑娘还见吗?”
“当然得见,不然以后谁还来捧我的场,咱们这些女子,不就是靠这种人谋生。”
清音眉头微蹙,她如今也是格局打开了,林凤梧这样的贵公子虽然不错,在她眼中也就...那样了。
她看得上的人...
这时,一只纸鹤翩然飞来。
如同长了眼睛,稳稳的落在清音姑娘扬起的手中。
纸傀术,清音见怪不怪。
她轻轻折开纸张。
目光倏地凝固。
青楼谁家女,开窗弄碧弦。
貌同朝日丽,妆似午花然。
一弹哀塞雁,再抚哭春鹃。
此情人不悔,东风千里传。
花魁清音肩膀微颤,身上的水珠滑落。
人呆在了那里。
旁边的侍女回头看时,却见自家姑娘正低着头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