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瑜看了过来,见林默和严老夫子刚上了。
本想出言阻止,却瞥了一眼皇后娘娘,选择作罢。
林默今日想出头,的确需要个机会。
此举虽然鲁莽,却也算是破冰的手段。
且看看再说。
严祭酒显然是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驸马,竟敢公然顶撞自己。
他只是习惯了教训晚辈。
但林默这话说的,又无从反驳。
的确是娘娘金口,今日却算的上奉旨作乐,不乐岂不就是抗旨...
但那不过是场面话,这算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再说,轮得到你们这些卑贱之人乐吗?
“你一个驸马,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汝之彼母寻亡乎!
林默心头火噌的就蹿了上来。
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坐小孩那桌也就罢了。
如今连特么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