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今天赢的都是婆婆之前输回去的钱。
他们自己一毛没掏,就气成这样?
明天,有你们哭的时候。
当晚,我知道明天会是场硬仗。
为了保证胜率,我觉得婆婆最好别上牌桌。
我关起门,对婆婆进行紧急特训。
我扮演贪婪的亲戚,一遍遍模拟。
“三缺一,就差你了,快来!”
婆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连连摆手。
“不,不行......”
我板起脸。
“说完整!看着我的眼睛说。”
她快哭了。
“不,打牌......”
“声音大点!理直气壮点!”
婆婆浑身一震,眼圈倏地红了。
我语气放缓。
“婆婆,过去的钱,我会帮你赢回来。”
“但明天,你得答应我,无论他们怎么劝,绝不上牌桌。”
“你能做到吗?”
婆婆看着我,眼泪滚下来,用力点头。
“能,我能!”
她握住我的手。
“雀雀,幸好这个家有你了。”
可我没想到那些人那么赖。
居然趁我晚上睡觉给我打开了窗户。
直接把我给吹感冒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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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从小就爱打牌。
和我爸跟村口老大爷打牌练出一身牌技,学也不上了。
妈妈为此和我爸离婚。
我爸嫌我让他妻离子散,把我丢回了乡下。
我在乡下一边喂鸡一边打牌,成了十里八村闻名的赌王。
所有人都骂我臭赌狗,这辈子嫁不出去。
直到村里来了开迈巴赫的俊秀小老板,要租当女友带我回家过年。
“我妈每次过年,都被七大姑八大姨赢走我全部身家,我实在受不了了。”
“听说你打牌麻将一流,我雇你当我女友回家过年行吗,帮帮我!”
每年过年都没人陪我这个孤家寡人打牌,一听这话我拍桌子就起。
“让我给你赢多少,你给个数!”
程煜递给我一张红彤彤的银行卡。
“今年目标,守住这八十万。”
我接过卡,顺手从鸡窝摸出个热乎蛋塞给他。
“定金收了,这活儿,雀王我接了!”
车子飞驰在回城的高速上。
我磕着瓜子问副驾的婆婆。
“阿姨,你们往年都输了多少钱呀?”
婆婆脸一红,低头搓衣角。
程煜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
“前前后后二百二十八万。”
我瓜子壳差点呛进气管。
“二百二十八万!”
“你们都玩几倍的呀?有够大的!”
程煜声音发苦。
“这还不算其他付出。”
“最离谱的是,我妈还和大伯他们赌,谁输了谁给,姥姥姥爷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