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婉君上桌一样的,咱们自家人玩玩。”
我咬牙:“我能打。”
可一坐上牌桌,我就知道完了。
手指发颤,看牌重影。
连着点了三炮,筹码哗哗往外流。
程煜蹲在我旁边,急得冒汗。
“雀雀,算了,别勉强。”
我摇摇头,又摸了一张牌。
是张没用的“西风”,我打了出去。
“胡了!”对面的生面孔大笑。
又是一堆筹码推过去。
小姨和堂哥开始哄笑。
“昨天不是挺厉害吗?今天怎么成送财童子了?”
“病了就歇着呗,逞什么能啊!”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婆婆一把扶住我。
“不打了!我们认输!”
我被扶回房间,灌了退烧药,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客厅的喧闹惊醒。
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边。
只见婆婆面前筹码所剩无几,眼圈通红。
“我,我真的没钱了......”
小姨一把抢过她手腕上的玉镯,麻利地套自己手上。
“这镯子抵一万!当年妈给咱俩一人一只,这下我可凑齐一对了!”
大伯则拍着程煜的车钥匙,满面红光。
“这车我开走了!早就说我个子高,得开这种SUV才舒服!”
程煜拳头捏得咯咯响,却死死忍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外面的吵嚷声惊醒了。
头疼得像要裂开,浑身发冷。
婆婆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哥,刚刚我已经输了二十万了,我不想打了。”
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嗓门。
“有啥不好!人多热闹!”
我挣扎着爬起来,推开房门。
客厅里多了一个生面孔,满脸横肉,叼着烟。
程煜气得脸色铁青,把他大伯堵在墙角。
“大伯你太过分了!每年都带这些朋友来!”
“专挑我妈打的时候上场,赢够了就走!”
“用我的钱,做你的人情是吗!”
大伯狡辩着。
“外甥,这话说的,牌桌凭本事嘛。”
程煜冷笑。
“行。今天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但你别后悔。”
我扶着门框,觉得天旋地转。
坏了,我好像发烧了。
昨晚谁开了我房间的窗户?我记得关严实了。
小姨眼神躲闪,我瞬间明白了。
是真不择手段啊。
程煜冲过来扶住我。
“林雀,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摆摆手,声音发哑。
“没事,能打。”
大伯立刻嚷起来。
“哎呦,病了就别硬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