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进他的怀里,试图缓和语气。
“是我不该不信你,是我的错。”
三天后,顾少川的状态好了些,盛南栀终于有时间离开病房。
走廊里,她疲惫捏了捏额角,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那具男尸在哪?我要亲自过去看看。”
8
不过片刻,汽车在墓园前停靠。
盛南栀阴沉着脸迈步下车,正碰上前来祭拜的傅父。
“盛南栀,你还有什么脸来这?”
见他走近,傅父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或是儿子去世给他带来的打击过重,不过几日时间,他明显苍老了许多。
此刻,他抬手拦住盛南栀的脚步。
再顾不上什么公司合作、利益权势,只作为一个父亲嘶哑着声音怒斥:
“你明知道景瑜最怕火,但你竟然还能为了外面的男人,害他一人孤单恐惧死在火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