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女……还百年世家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只是这萧妄为何主动送她东珠簪?”
“没见是假的吗?戏弄人罢了。”
听着这些议论,萧妄明白这戏到底是演到自己身上了。
他深深皱眉:“家父亲自挑选的东珠,怎可能是假货!”
他拿起簪子骨架看了一眼,果断道:“这不是我送的那支,我那支是鎏金点翠坠着东珠,这支,不过一层金箔罢了。”
支渺:“你既说不是你那支,那这簪子到我手里之前,可还经过谁的手?”
萧妄往前面崔书婉的位置看了一眼,沉默了。
支渺却恍然大悟般:“哦想起来了,这簪子,是前两日书婉妹妹亲自拿给我的。”
“这么说,是书婉妹妹将真簪子,偷走了?”
“不可能!”萧妄下意识反驳。他印象中,崔书婉从小到大都是乖巧懂事的代名词,怎么可能跟偷字沾上边。
只是……
他否定完又狠狠皱眉。
崔书婉险些捏碎帕子,眼泪唰地落了下来:
“姐姐,书婉知道你一直不喜书婉,可书婉在父母身边长大又不是书婉的错……我已向你道过歉了,也尽心尽力为你办了这洗尘宴,你为何……为何还要这般折辱我?”
“我是亲自将簪子交与了你,可我交与你时,的的确确是真簪子。当时,院中的丫鬟们也都看到了。”
“你不喜书婉这事,在崔家人尽皆知,包括萧妄哥哥,他亦是知晓的,说不准……说不准是你……”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掉包故意让自己出丑来诬陷你?”支渺打断她哭哭啼啼的抢白。
崔书婉沉默拭泪,倒是萧妄开口了:
“你回崔府那几日,的确频频冷待书婉,甚至那次还动手推了她。”
崔书婉倒有几分颠倒黑白的本事,支渺心中轻嗤,没搭理萧妄,悄悄朝鸿鸿的方向看了一眼。
“咳咳!”鸿鸿会意,适时轻咳两声:
“你说巧不巧,前几日崔家人刚从我清平坊买过东珠仿品,瞧,我今日见是来崔府吃席,以防万一,这票根我都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