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爆款宝藏
  •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爆款宝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5-06 16:46: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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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祝青瑜顾昭,是作者大神“习含”出品的,简介如下: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爆款宝藏》精彩片段

顾昭看着她手中那杯迟迟未动的茶水,笑道:
“祝娘子,你救了谢泽,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否则谢泽若出事,皇后娘娘那边我是很不好交代的,所以,你我之间,倒不必说打扰这种见外的话。你遇到难处,能想到来找我,这很好,我能帮自然是要帮的。只你是否想过,为何他章敬言前脚刚走,后脚就出这种事,让你不得不来?”
今日之事,连祝青瑜都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妥,顾大人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
但若说此事和章慎有关系,祝青瑜是不信的。
对她而言,这世间便是只有一人可信,也该是章慎而非旁人。
祝青瑜回看过去,也笑道:
“这其中或有什么误会,旁人我不敢说,但敬言是我的夫君,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对侍郎大人,他更是十分敬重,是万万不敢起这种投机取巧,歪门邪道之心的。”
当真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那真切笑容,和那无条件维护夫君的拳拳之心,让顾昭觉得有些刺眼,不由移开了视线。
顾昭看向门外作乱不止的风雨,又说道:
“祝娘子既为他作保,顾某自然是信的。只今日柳大人刚给我安排了个侍女,和祝娘子倒有三分神似,祝娘子你说,又是这般巧,可也是顾某多想了?”
祝青瑜回想起刚刚在柳大人处见过的那个背影,难怪她觉得有些熟悉,竟是像她自己!
她与顾昭都没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可以说是毫不相干,柳大人为何会这般异想天开,竟办出这样的事来。
唯一的可能是,那日顾昭在医馆跟她说那番话的时候,有旁人听了去,传到了柳大人耳中。
这就有些麻烦了,当日就她和顾昭在,这顾大人会不会以为,她和柳大人是一伙的?!
他不会是怀疑她今日跑来是行什么美人计的吧?
无论如何,先得撇清和柳大人同谋的关系。
祝青瑜正色道:
“大人明鉴,那日之事,我未曾和旁人说过,更未曾与敬言说过。至于旁人,想必是不知从哪里听了些风言风语,误会了……”
祝青瑜话还没说完,顾昭突然起了身,在祝青瑜诧异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一只手圈在她的椅背上,俯身看向她:
“哦,误会?倒要请教祝娘子,他误会的是什么?”
顾大人语气温和,神色也寻常,但靠近的姿态实在太过暧昧。
只那直直看过来的眼神,太过锐利,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猎人,让祝青瑜于这暧昧中完全感觉不出半点旖旎来,脑中警铃声大作,一时之间甚至不敢动弹。
他实在是离得太近了,俯身下来时,一缕半湿的头发,甚至扫到了祝青瑜的脸颊上。
沐浴后特有的香胰皂角的香气裹挟着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祝青瑜后知后觉,忙往后退,后背一下碰到了顾昭圈在椅背上的手。
顾大人的手,和他的头发一般冰凉。
进退不得,祝青瑜再不敢动了,迎着他的视线回道:
“他低看了大人,也高看了我。大人是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而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妇人。”
顾昭看着她的眼睛,迟迟没有说话,似乎在评估她的这番答复,到底是在敷衍,还是真心。
祝青瑜任他看着,又道:"

但祝青瑜这次无比乖觉,也不跟他辩驳,应道:
“是,我记住了。”
顾昭又将她的衣裳上下扫视一番,表情一言难尽,跟之前熊坤在医馆的欲言又止如出一辙。
鉴于顾大人曾经当着她的面,对她的穿着发表过看法,为免他再把她的穿衣打扮和她是不是忠心这两件事强行牵扯到一起上高度,祝青瑜立马自证:
“来见大人前,我换过衣裳了,熊大人可以作证。这是我在医馆里最好的衣裳,这季新做的。我对大人之心,绝对是敬重不敢敷衍,大人明查。”
正如祝青瑜现在已经习惯了顾大人的忽冷忽热,顾昭现在其实也已经有些习惯了祝青瑜的素简作风。
甚至因为那日之见闻,他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身处巨贾之家,却依旧坚持如此质朴。
她是怕穿的太过奢华,那些贩夫走卒之家,手里就捏着几粒碎银子,心生胆怯,不敢登医馆的门。
顾昭先下了车,替她扶着马车帘子:
“粗衣布衫也无妨,凭祝娘子的国色天香,外加菩萨心肠,不靠这些外物,也足够让顾某神魂颠倒,且下车吧。”
不过是之前避嫌躲了他几次,这人今日怎么嘲讽起来没完了。
真的,好生气啊,还完这个人情,问完二掌柜的事儿,不跟这人往来了。
祝青瑜下了车,不近不远跟在顾昭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随他往游船而去。
渡口人来人往,祝青瑜能感觉到,几道隐晦的目光,隔着往来的人群,朝她看来。
顾昭停了下来,半侧过身,回头也看着她。
祝青瑜观他神色,心领神会,上前几步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顾昭又靠近了些,两人的衣裳都挨在了一起,外人看来摩肩接踵,好不亲热。
渡口本就是三教九流混杂的场所,卖苦力扛大包的底层力工,走亲访友的平民百姓,出门做生意的商贾之流,前呼后拥的纨绔子弟,各个阶层的人,都云集于此。
担心被旁人冲撞,顾昭抬手虚扶在祝青瑜的肩膀处护着她,祝青瑜抬头看他一眼,见他目不斜视看着远处,便也不发一言,随他表演发挥。
到要上船的时候,顾昭先上了船,伸手要扶祝青瑜上船。
没有默契一如既往的没有默契,祝青瑜完全没察觉到顾大人的意图,已经提着裙子,自顾上了船来。
回头见了顾大人那停在半空的手,愣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
祝青瑜还在犹豫,这个时候把手放上去,能不能补救的过来?
顾昭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往船舱走:
“祝娘子可有什么忌口?”
祝青瑜没什么不吃的,很好养活,闻言道:
“皆可,大人吃什么,我吃什么。”
顾昭今日定的是一条游船,一般这种游船供应的,都是早上新捞起的河鲜以及夏日的时令菜。"

开这样一个能把大部分人挡在门外,只有达官贵人富庶之家才敢踏足的医馆,难道就是她隔着那么老远,跑到这里来的目的么?
而且这样一个医馆的花费,她就是看一辈子的诊,也还不上给章慎。
祝青瑜对章慎道:
“扬州城不缺最大的医馆,我反而想开一个普普通通,谁都敢进来看病的医馆。”
最后祝青瑜在普普通通的一条街,选了个朴素的铺子。
又听从了章慎的意见,入乡随俗,同其他女医一般,祝家医馆仅接待女客,定价的时候,也参考了扬州城同行的水准,处于中等水平的一百文的问诊费。
苏木和林兰跟着她学了一年左右的时候,一些简单的病症,其实也能看了,祝青瑜就给她俩把看诊的牌子也挂上了,先从二十文一个人的问诊费开始收起。
但是即使这样,祝青瑜在的时候,找两个小姑娘看诊的人还是寥寥无几,但这也没有办法,这个是每一个学医人的必经之路。
事情有所变化,还是去年年末祝青瑜上京不在家,一些老客复诊的时候,也会找苏木开药看诊,从零星的几个人,到了上个月,终于突破了十个人,其中甚至有一个是被邻居介绍,专门来找苏木看病的。
自己医术得到了认可,又发了月钱,苏木一整天走路都带飞,想起来都要高兴的唱两句。
相比之下,明明跟着一起看诊,但现在一个病人都没有独立看过的林兰难免失落起来,下午竟一个人眼泪汪汪地在配药。
见了她这委屈巴巴的样,路过的祝青瑜吓一跳:
“怎么了这是,是谁欺负你了?”
祝青瑜不问还好,这一问,林兰原本还包在眼眶里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流:
“祝娘子,我太没用了。”
林兰其实学得很认真,基本功甚至比苏木还扎实,但相比苏木胆子大什么都敢尝试,林兰信心不太足,对于自己独自看诊这件事,天然有些胆怯。
人与人的性格天然会有不同,关键是迈出第一步,祝青瑜就想推她一把。
到傍晚时分,突然一个面色焦急的半大的小哥,背着一个双眼紧闭满头冒汗的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满脸惊慌的小丫头,跑到了祝家医馆来。
林兰引着小哥把妇人放到了诊床上,苏木则跑楼上把祝青瑜请了下来。
祝青瑜扫了眼那妇人的面色,摸了摸她的脉向,心里有了数,看向身上衣裳破旧的小哥,问道:“公子,我这里诊费,至少是一百文起步,药费另算,你可带够诊费了么?”
一百文钱,看似不起眼,却能买二十斤粮食,是一家人好几天的救命的口粮。
如今又正是青黄不接的夏日,旧粮已尽,新粮未出,粮价涨得厉害,甚至因顾大人在禁私盐,私盐进不来,扬州城连私盐价格都涨到了三十文钱。
多半百姓之家,手上都难得有闲钱,何况是这样一个衣裳破旧没有壮年男子的妇孺之家。
果然,听到祝青瑜这样问,少年满脸通红地满身上找钱,勉强搜罗出几十个铜板出来,又焦急又羞愧地说:
“大夫,我现在只有这些,能先帮我娘看病吗?她烧的厉害,都烧的说胡话了,求求你,我后面一定补上。”
问是这样问,但少年也没抱太大希望,因这已经是他从家里寻过来的第三家医馆了,第一家医馆一听他没钱就把他们赶了出去,第二家都根本没让他们进门。
祝青瑜看了看他手中新旧不一的铜板,问道:
“二十文有么?我看诊诊费是一百文,我们这还有其他大夫,诊费是二十文,看不看?”
少年一听,一下燃起了希望,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数了二十文铜钱出来,忙不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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