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嫂,我让你带来的绳子和斧头呢?”赵十郎直接打断她。
洛青青一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打猎带砍柴斧和麻绳,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把目标放在兔子身上!
这个男人,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就算计好了一切!
“聪明。”赵十郎赞了一句。
他指挥着洛青青,砍下几根粗壮的树干,用麻绳与坚韧的藤条,飞快捆扎出一个结构稳固的拖拽式雪橇。
他的手法利落,脑子里的结构图清晰无比,做出的雪橇远比洛青青见过的任何一种都更科学省力。
两人合力,用尽了吃奶的劲,才将那头死猪弄上雪橇。
“走!”
赵十郎将粗糙的麻绳套在自己肩上,肌肉贲张,像一头沉默的蛮牛,低吼一声,在雪地里踏出了第一个深深的脚印。
雪橇,动了。
回去的路,是来时的炼狱。
两百多斤的重量,几乎全压在赵十郎一人身上。
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呼出的每一口白气都像是在喷吐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