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他不可能一直有好运气的……”
怨毒的声音,在寒风中飘散,无人听见。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人称刘麻子。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座灰白色的恐怖石墙。
“他娘的,这赵十郎走了什么狗屎运!真让他把人心都收买了!”
旁边一个瘦猴点头哈腰:“可不是嘛,哥。现在村里人见了他,都跟见了活菩萨似的,咱们想捞点油水,是越来越难了。”
刘麻子眯起三角眼,目光贪婪地扫过墙后那九道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
“哼,人心?人心在这乱世算个屁!”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墙再高,总要出门吧?他赵十郎就一个人,能打几个?”
“等他哪天出门折在山里……”
“嘿嘿嘿……那九个水灵灵的小寡妇,还有那满院子的粮食,不就都是咱们的了?”
几个地痞无赖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