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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被柳婆婆护在身后的芽芽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惊疑,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缓慢升腾的、滚烫的心疼,感激和震动。

瞎眼王爷爷第一个有了动作。

他挣脱老伴的搀扶,摸索着,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朝着芽芽的方向,缓缓地、深深地躬下了他佝偻的背。

“扑通”一声,是膝盖砸在干硬土地上的闷响。

不是跪拜神明,不是祈求施舍。

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致以他生命中最沉重的谢意。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赵猎户那条瘸腿弯曲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但他跪得毫不犹豫。

方奶奶和方爷爷互相搀扶着,一步一顿挪到土坡前,弯下膝盖。

就在前天,他们两口子已经相携躺在了老槐树下闭了眼,是村长手里的那一碗盐水把他们从阎王爷手里拉了回来。

芽芽,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小土坡前,十八口人,老的老,小的小,残的残,竟齐齐跪了下来,连那懵懂看着肉包咽口水的小栓子,也被刘爷爷轻轻放下来,按着小脑袋让他额头抵在地上。

小栓子小小的身子晃了晃,却也没有挣扎,学着大人的模样,乖乖伏着。

没有言语,只有压抑的呼吸和风穿过槐树叶的沙沙声。

芽芽吓住了,往柳婆婆身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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