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前,燕玉暖上前敬了父皇一杯酒,算作对这个两世都为她尽心竭力的老人的告别。
……
在燕玉暖即将踏上连府的马车时,手腕却被人从身后拉住。
“玉暖,跟我走吧。”
是迟景行,他双目泛红,浑身弥漫着酒气。
燕玉暖的视线从四周扫过,连横山不知何时不见了,周围官员家眷来来往往,却没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燕玉暖心中烦躁,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府,思量一下假死事宜,不愿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狠狠甩开迟景行的手:“迟大人,您醉了。”
迟景行踉跄一步,却很快稳住身形,握住了燕玉暖的双肩:
“不,我没有醉,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
“玉暖,连横山不是良人,他如今已然移情别恋,你为何不看看我?”
燕玉暖冷笑。
上一世他对自己的折磨还历历在目,他怎么有脸说出今日这番话?
迟景行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他尚还沉浸在上一世的回忆中。"